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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5月17日,29年前,世卫组织不再将同性恋视为精神疾病

蔡一能2019-05-17 06:10:04

但医学界至今仍面临两难:既要为受到性别问题困扰的人们提供寻求救助的途径,又要防止关于性别、性取向的医学话语被滥用于“治疗”。

今天是 2019 年 5 月 17 日,这一年的第 137 天。

1990 年的今天,世界卫生组织(WHO)从精神疾病列表中删去了“同性恋”一项。自此,同性恋人群有了一个权威的支撑,来正视自己的性取向,并要求得到他人的承认与尊重。

为了纪念这个日子,世界各地的同志群体将每年的 5 月 17 日定为“国际不再恐同日”。它的英文全称是 International Day against Homophobia, Transphobia, and Biphobia,即“国际不再恐同、恐跨性别、恐双性恋日”,这个短语的扩展显示了同志平权运动“战场”的不断延伸。

有趣的是,“5 月 17 日”对德国的同性恋者一直有特殊意义——历史上,德国刑法典第 175 章就是用来处理同性恋相关问题的。

将同性恋视为疾病或犯罪行为在世界各地都很普遍,它反映了在对性取向缺乏认知的背景下,性少数群体遭受的系统性不公正对待。和“罪行”相比,“疾病”这一描述看起来更为温和,但它只是用科学话语包装了歧视,而科学话语——正如 20 世纪的知识考古学家一再揭示的——从来都无法保证像它声称的那么“科学”。

对艾滋病的认知或许是最典型的例子。1982 年,《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在一篇报道中使用了“同志相关免疫缺陷”(GRID)一词,来描述一种“新型的同性恋疾病”。我们现在知道,这种疾病由 HIV 病毒引起,未经保护的同性性行为仅仅是其传播途径之一。

随着相关研究的深入与普及,越来越多的“同志”愿意公开发出自己的声音。人们逐渐意识到,针对性少数群体的刻板印象站不住脚,那些旨在打击、转化非主流性取向的制度与疗法也必须接受重新检讨。

1973 年,美国精神病学协会(APA)举行了一场投票,题目是“你认为同性恋是不是一种精神病”。与会的精神病学专家中,3810 人说“是”,5854 人说“不”。

世卫组织 1990 年的决定无疑推动了同性恋去污名化的进程。但这项事业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版(ICD-11)仍保留了多个与性取向相关的诊断编码,多与个体对自身性别、性取向的认知有关。类似地,现行中国精神疾病障碍与诊断标准(CCMD-3)编入了“性指向障碍”,来处理“性发育和性定向”所伴发的焦虑、抑郁等心理障碍。

摆在医学界面前的是一个两难局面:既要为受到性别问题困扰的人们提供寻求救助的途径,又要防止关于性别、性取向的医学话语被滥用于“治疗”,加深对性少数群体的污名化和虐待。一些地区已经立法禁止“转化疗法”,该疗法兴起于上世纪 50 至 60 年代,通常是向“患者”展示裸男照片,同时施以电击或催吐药物——就像电影《发条橙》展示的那样。

此外还有:

穆罕默德·阿里

1805 年的今天,穆罕默德·阿里(Muhammad Ali)成为奥斯曼帝国埃及地区的“监护人”(Wāli),开始了对埃及长达 40 余年的统治。

穆罕默德·阿里被认为是现代埃及的奠基人。就任埃及总督后,他歼灭了由历史上的雇佣兵组成的军事统治集团马木留克,继而在农业、工业、军事等方面推行了一系列近代化改革。但阿里并不满足于只做奥斯曼帝国的一名总督。为了强化埃及的独立性,阿里征服了拥有丰富资源的苏丹,又将军队派往埃及与奥斯曼土耳其之间的叙利亚。这一系列军事行动既成就了阿里,也最终拖累了他的改革。

布朗诉托皮卡教育局案

1954 年的今天,美国最高法院作出了一个历史性的判决:9 名大法官就布朗诉托皮卡教育局案(Brown v. Board of Education of Topeka)一致同意,“黑人与白人学童不得进入同一所学校就读”的法律剥夺了黑人学童的入学权利,从而违反了美国宪法第十四条修正案规定的平等保护原则。

布朗案发生时,黑人和白人就读不同公立学校在美国十分普遍。最高法院在过往判决中确立了“隔离但平等”的原则,承认此类行为的正当性。而在布朗案中,最高法院罕见地推翻了先例。法庭认为,种族隔离也许能保证可见因素的平等,却无法保证“学习的能力、与他人讨论并交换意见的机会”等无形因素的平等,还会伤及学童的自我认同。

布朗案是美国民权运动的重要里程碑,开启了一系列废除种族隔离的措施。自然,它也受到了一些保守州的抵制。在 1957 年的小石城事件和 1963 年的“挡校门”事件中,州政府强力阻止黑人入学就读,最终是由联邦政府亲自出面,动用国家军队保护黑人学生正常入学。

国际电信日

1865 年的今天,20 多个国家在法国巴黎签署《国际电报公约》,成立国际电信联盟的前身——国际电报联盟(电联)。一个世纪后的 1968 年,国际电信联盟决定设立世界电信日,从 1969 年开始施行,至今正好 50 年。2006 年,世界电信日和世界信息社会日合并为世界电信和信息社会日。

第一届世界电信日的主题是“电联的作用及其活动”,此后各届的主题涵盖电信与太空、气象、卫生、工业发展等等。2019 年世界电信和信息社会日的主题是“缩小标准化差距”


题图来自:Jordan McDonald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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