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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4月7日,25年前,卢旺达大屠杀让世界陷入震惊和反思

蔡一能2019-04-07 06:00:19

50-100 万卢旺达人、70% 的图西族死于这场 100 天的屠杀。

今天是 2019 年 4 月 7 日,这一年的第 97 天。

1994 年的今天,黎明尚未到来,东非国家卢旺达首都基加利已陷入腥风血雨。胡图族激进分子闯进图西族和胡图族温和派的家中,大开杀戒。暴力从基加利蔓延至卢旺达各地,在 100 天内造成了 50 至 100 万人丧生,包括 70% 的图西族人口。

杀戮者中,有持激进立场的胡图族军政高官、民兵组织,更包括大量的胡图族平民。他们还对妇女和儿童展开系统性的强奸,作为种族灭绝的工具之一。强奸受害者估计达到数十万之多,许多人因此成为 HIV 感染者。

自二战时期的犹太人大屠杀之后,没有任何一场种族灭绝像卢旺达大屠杀这样血腥。它震惊了整个世界,也引发了人们对种族、意识形态、国际干预等问题的反思。

从被殖民到独立时期,种族问题一直是卢旺达社会的一个死结。1950 年代末,胡图人起义推翻了比利时人支持的图西族政权,建立起独立的共和国。大量图西人流亡至乌干达,组成“卢旺达爱国阵线”(RPF),伺机重返卢旺达。1990 年,卢旺达爱国阵线从乌干达出发,进军卢旺达北部,引爆了与胡图族政府的内战。

1993 年,卢旺达爱国阵线与胡图族政府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签订了停火协议。然而,1994 年 4 月 6 日,胡图族总统乘坐的飞机被不明武装的导弹击落。仅仅几个小时之内,和平协议就像卢旺达政治家预言的那样,沦为一张废纸。

看起来,是 4 月 7 日的总统遇刺事件直接引发了暴力活动。但诸多历史研究认为,这场屠杀从一开始就经过了精心策划

1994 年 1 月,联合国驻卢旺达的达莱雷准将(Brig. Gen. Roméo Dallaire)就曾得到民兵组织的内部信息,称有人正在对首都的“所有图西人”进行登记——显然是种族灭绝的准备活动;再往前推,胡图族激进分子不断通过电台等媒体散布种族主义和阴谋论,将卢旺达爱国阵线描述为不信基督、妄图奴役胡图人的“外部势力”,煽动对图西人采取极端行动。

这些危险的意识形态和预警信号并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及时警觉与介入。美国不久前曾出兵索马里,但 1993 年的“黑鹰坠落”事件打击了政治家们对外干预的热情。联合国驻卢旺达维和部队则完全无法控制局势,甚至连维和士兵与工作人员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1994 年 7 月,图西族叛军占领首都,屠杀行动结束。不久,卢旺达国际刑事法庭成立,开始追究种族灭绝、反人类等罪行。

然而,暴力并未因此远离卢旺达。胡图族政权倒台后,包括一些种族屠杀犯在内,约 200 万胡图人逃往扎伊尔(也就是后来的刚果民主共和国)。1996 年,卢旺达领导的多国部队入侵扎伊尔,推翻了支持胡图人的蒙博托政权。1998 年,刚果民主共和国新政府与卢旺达、乌干达等国再生冲突,战火绵延至 2003 年。

这两场战争被称为第一次和第二次刚果战争,也因交战国之多被称为“非洲的世界大战”。数百万人在战争中丧生。

进入 21 世纪,卢旺达响起“和解”的主旋律,经济、民生与治安显着改善,被认为是撒哈拉以南的非洲改革最快的国家之一。每年 4 月 7 日及之后一周,卢旺达人都会纪念那场并不遥远的惨案。在博物馆和媒体报道中,人们一次次地重复着那套反思历史的叙事。

但在正式话语之外,许多卢旺达人依然难以摆脱 20 多年前的创伤——无论是被害者还是加害者。一名访问卢旺达的中国人这样转述当地人对他说的话:

“偶尔,就在基加利,我会碰到杀了我全家的人。我不想报复。他们眼中有些什么东西,你知道他和过去不一样了。在基加利,路上经常有这样的人。经历过屠杀的人都知道。他看着你,又好像没在看你。我一眼就能认出谁是杀人者。杀过人之后,心智再也回不到从前。”

(参考资料:迈克尔·多布斯:卢旺达大屠杀本可避免? 李茂奇:种族灭绝——卢旺达大屠杀幸存者的痛苦回忆;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卢旺达1994:“……你可以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却无法抹杀他们的记忆”;Wikipedia)

电影《卢旺达饭店》(2004)。图片来源:豆瓣

此外还有:

查士丁尼法典

529 年的今天,查士丁尼一世(Justinian I)统治下的东罗马帝国颁布了《查士丁尼法典》(Codex Justinianus)。这部文件和后来陆续问世的《学说汇纂》《法学阶梯》和《新律》一同组成了在法律史上影响深远的《民法大全》(Corpus Juris)。

东罗马帝国承袭了罗马共和国和早期罗马帝国缔造的罗马法传统,但在查士丁尼一世统治时,这些法律仍有待整理,这就有了修订《民法大全》的计划。其中,《法典》是对既有法律的汇编,《学说汇纂》是对罗马法学家著作的摘录、汇总,《法学阶梯》解释了重要概念,起教科书之用。每一部分都具有正式法律的效力,而除此之外的“法律文件”则禁止引用。不过,查士丁尼一世还是陆续颁布了一些新的法律,收入第四部分《新律》。

以《查士丁尼法典》为开端的《民法大全》回答了“哪些是法”(即“法源”)这个问题,它所奠定的法学传统一直影响到一千多年后各个大陆法系国家的民法典编纂。

IBM System/360

1964 年的今天,IBM 公司推出了 System/360 计算机系统,一个真正改变了世界的科技产品。它来自 IBM 掌门人 Thomas Watson Jr. 的一场豪赌,后者投资 50 亿美元,将 IBM 复杂的计算机产品线替换为一个严格兼容的产品家族。

System/360 创新性地采用了八位字节的架构,涵盖了 6 种型号的处理器、54 种外围设备,代码行数在既有产品的 10 倍以上。它甚至有点时尚——企业可以定制专属颜色的 System/360。

不过,System/360 最重要的特点在于兼容性:产品家族之内采用相同的逻辑和标准接口,方便用户更新部件。这不仅降低了设备更新换代的成本,保证了整体运行速度,也带动了即插即兼容性外置设备这整个行业。

System/360 发布前,IBM 已经是计算机行业的龙头,但很少有产品像 System/360 一样,设定了未来几十年计算机产业的规则与人类的工作方式。它支持了 NASA 的登月计划,提高了银行业的工作效率,帮助大型企业完善了内部管理系统。《从优秀到卓越》一书的作者 Jim Collins 将其评为与福特 T 型车、波音 707 客机齐名的重大商业成就。

(参考资料:Steve Will:System 360 从计算机到计算机系统;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IBM 360”的故事

机动战士高达

1979 年的今天,机器人动画《机动战士高达》在日本名古屋电视台首播。这部动画讲述了一个宇宙战争故事,淡化了经典的正邪对抗模式,像许多科幻作品一样,借未来世界探讨了一些社会问题。该片目标受众为年纪稍大的青少年,它和早些时候播出的《宇宙战舰大和号》等作品共同改变了人们对动画片的传统印象。

《机动战士高达》原计划播出 52 集,但因初期收视率不佳被砍为 43 集,1980 年 1 月完结。不过,它创造的“宇宙世纪”并没有随之终结。过去 40 年间,“高达”的周边、漫画、小说等层出不穷,使“高达”成为日本动画中最赚钱的系列之一。为纪念《机动战士高达》开播 40 周年,BANDAI NAMCO Holdings、创通和 SUNRISE 已经启动了以 “BEYOND” 为主题的企划


题图来自:Scott Chacon /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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