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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出产《玩具总动员》的皮克斯,这是关于它初创时的故事

曾梦龙2017-03-07 19:02:40

如何通过努力工作,将想象力和专注力发挥到极致,使原本默默无闻的皮克斯一跃成为好莱坞的‘动力之源’,劳伦斯·利维向我们娓娓道来。除此之外,他还向我们讲述了一段精彩绝伦的友谊故事——他和乔布斯之间,以及他们的合作关系是如何改变彼此的。——威廉·科汉(William D. Cohan) 畅销书《纸牌屋》、《金钱与权力》作者

作者简介:

劳伦斯·利维(Lawrence Levy):原是一名硅谷律师,皮克斯五大创业元勋之一(其余四位分别是:艾德·卡特姆、史蒂夫·乔布斯、莎拉·麦克阿瑟和约翰·拉塞特)。 1994 年受乔布斯的邀请加入皮克斯,任皮克斯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随后加入皮克斯董事会,负责管理公司、制订经营战略并成功引导公司上市。 2006 年,迪士尼以 76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皮克斯,劳伦斯就是幕后大功臣之一。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工作上的伙伴关系,劳伦斯与乔布斯还有着颇深的私交。乔布斯曾将皮克斯众多关键性的战略抉择归结为他与劳伦斯协商的产物。

书籍摘录:

第 1 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节选)

1994 年 11 月的某个下午,我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我当时是美国电子影像公司(Elecronics for Imaging)的首席财务官兼董事会副主席。电子影像公司是一家硅谷企业,专门为彩色桌面出版这一新兴领域开发产品,公司总部位于加州旧金山机场附近的圣布鲁诺市(San Bruno)。那天晴空万里,秋高气爽。我拿起电话,不知道是谁找我。没想到,给我打电话的居然是一位名人。

“你好,是劳伦斯吗?”

“是的,我是劳伦斯。”

“我是史蒂夫·乔布斯。”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说道,“几年前,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你的照片。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共事的。”

当时,失败的史蒂夫·乔布斯成为硅谷精英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即使在那些日子里,他的来电也足以让我惊讶不已。在十年前负气离开苹果公司之后,也许他已经没那么炙手可热了,但他仍然是我们这个行业最具魅力的人物。他不仅知道我是谁,而且还给我打来电话,一想到这,我内心就忍不住一阵兴奋。

“我想跟你聊一聊我名下的一家公司。”他说。

我立刻想到了 NeXT ,我觉得他想跟我谈谈 NeXT 计算机公司。这是乔布斯最近创立的公司,据说这是他筹划已久的二次创业。该公司以其醒目的正方体工作站标志而闻名,但坊间传言说这家公司也岌岌可危,尤其是不久以前它被迫关闭了硬件业务部门。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我在想:他想让 NeXT 转危为安,这可能是一项激动人心的挑战。但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我感到措手不及。

“这家公司名叫‘皮克斯’。”

不是 NeXT ,是“皮克斯”。皮克斯是干什么的?

“好啊!”我说道,我不想表现出自己对皮克斯知之甚少,“我很乐意洗耳恭听。”

我们约定稍后见面。

《超人总动员》,来自:豆瓣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感到震惊。史蒂夫·乔布斯居然毫无征兆地给我打了个电话?这真是太令人吃惊了。尽管我一开始很兴奋,但这种兴奋感很快就消褪了。对皮克斯进行初步研究之后,我发现,这家公司有着曲折的发展史。八年前,乔治·卢卡斯(George Lucas)刚把皮克斯从卢卡斯影业(Lucasfilm)中剥离出来,史蒂夫就马上收购了皮克斯;然后,他向这家公司注资数百万美元,希望研发一款高端成像计算机及配套软件,结果不太成功。皮克斯早已终止了成像计算机的研发工作,跟我交流过的每一个人都不太清楚皮克斯现在靠什么维持运转。

此外,史蒂夫·乔布斯也许曾是硅谷最引人注目的名人,但这反而让一个事实更加明显: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取得成功了——那可是相当长的时间。他最近推出的两款产品是“丽莎”电脑(Lisa)和麦金塔电脑(Macintosh)原型机,这还要回溯到 1985 年,那时候他还没被剥夺苹果公司的所有职务,而这两款产品在商业上是一场灾难。在很多观察家看来,NeXT计算机公司是傲慢战胜实用的产物,它曾被誉为一场科技奇迹,但却无法与那样能够以较低价格卖出更有兼容性计算机的企业竞争,比如:太阳微系统公司(Sun Microsystems)和硅图公司(Silicon Graphics)。乔布斯的境况似乎越来越差。当我把我要跟史蒂夫·乔布斯见面探讨皮克斯这件事告诉朋友和同事时,他们最常见的反应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尽管如此,我还是对皮克斯充满了好奇心,而且与乔布斯见面也没有什么坏处。接下来,我打电话到乔布斯的办公室安排见面时间。

除了仰慕他的名声之外,与乔布斯见面这件事让我倍感兴奋,尽管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即将见到的乔布斯是硅谷所谓的“善变的独裁者”,还是领导了个人计算机革命的绝世天才?我们的会面安排在 NeXT 计算机公司位于加州雷德伍德市(Redwood City)的奢华总部。我一到那里,就被工作人员领进了史蒂夫的办公室。史蒂夫从一张堆满书籍的桌子后面站了起来。他穿着标志性的蓝色牛仔裤、黑色高领毛衣和运动鞋。比我年长几岁的史蒂夫就像等待了多年一样欢迎我。

“快进来,快进来,”他兴奋地说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告诉你。”

这场对话不需要任何前奏,史蒂夫开门见山,兴冲冲地向我介绍皮克斯的情况,包括它的发展史、它的技术、以及它正在制作的首部长篇电影。

“这部电影目前只完成了几分钟,”他说,“但你一定要看一下,你肯定没看过这样的电影。”

我们一拍即合。我在史蒂夫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仔细聆听他描绘他希望我扮演的角色。他解释说,他希望自己把精力放在NeXT的时候有人帮他打理皮克斯公司,这个人必须能够管理公司、制订战略并运作公司上市。他描述皮克斯是如何彻底改变高端计算机制图领域的,而这家公司目前正致力于制作它的首部故事片。

史蒂夫问了我一些关于我的背景、家庭和事业的问题。我告诉他,我曾经在哈佛大学学习过法律,而且曾是硅谷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威尔逊-桑西尼-古奇-罗沙迪(Willson,Sonsini,Goodrich & Rosati)的合伙人,这家公司早年曾帮助过苹果公司上市;我还告诉他,我在这家事务所创建了一个新的技术交易部门,而据我所知,这种技术交易尚属首创。似乎这些回答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很高兴我具有运作公司上市的经验。我觉得他在了解我的身世背景,对他来说,“可靠”似乎比较重要。似乎他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这场对话进行得很顺利。显然,我们两人意气相投;但尽管如此,内心的一丝不安始终在缠绕着我。如果乔布斯想让皮克斯上市,那他应该找一个对皮克斯的业务和战略计划了如指掌的人。可是,他从来没谈到这些事情。我考虑过是否要问他有没有数据或我看得到的业务计划,但他一直在主导这场谈话,我觉得不应该在这时候打断他。他在对我进行评估,以决定是否有再次见面的必要。最后,史蒂夫问我:“你可以尽快拜访皮克斯吗?我很希望你能这样做。”我觉得很高兴。我在想,能够看看皮克斯到底是怎样一家公司,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可是,在回家途中,我又回想起那些业务问题。他本应该提及这些问题的,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我也本应该主动问他,听听他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我们建立了私人关系,而且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一些,但我怎么知道史蒂夫是不是在建造另一个“现实扭曲力场”?要知道,这个概念曾让他声名狼藉。一直以来,这个词语代表着史蒂夫具备一种能力,他能够让别人不顾企业或市场的现实而相信任何事情。也许他只是在编织另一个幻想,而这一次,这个幻想就是皮克斯。与我谈论过这件事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认为皮克斯会有始无终,如果我接受了这份工作,那么,我一直以来精心打造的职业生涯以及我的声誉都会遭受重大打击。

更糟糕的是,我对史蒂夫了解得越多,就越发觉很多人看不惯乔布斯的放肆行为。一年前,甚至还有出版社出版了兰德尔·斯特劳斯(Randall Stross)所著的《史蒂夫·乔布斯与NeXT的故事》(Steve Jobs and the NeXT Big Thing),该书无情地抨击史蒂夫的行为和他对 NeXT 公司的经营方式。我可不想冒这个险,变成史蒂夫的替罪羔羊。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耐心一点,现在还不是做决定的时候。接下来,我打算去拜访一下皮克斯公司。

《海底总动员》,来自:豆瓣

皮克斯公司位于加州的里奇蒙角(Point Richmond)。此前我从来没去过里奇蒙角,甚至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我甚至要查地图才能找到它。里奇蒙角是位于伯克利市(Berkeley)和圣拉斐尔市(San Rafael)之间的一个小镇。当我筹划如何去那个地方时,我的心头顿时一沉。从帕洛阿尔托开车出发,首先要沿着 101 号高速公路一路向北,往旧金山方向前进;然后经过港湾大桥(Bay Bridge),沿 80 号州际公路往东行驶,接着再转北,途径伯克利市,然后开上 580 号公路,一路往西,来到皮克斯所在的林荫大道(Cutting Boulevard)。我尝试着告诉自己这个方案是可行的,这趟行程没那么难。然而,我的内心充满了疑问。这些高速公路是加州最拥堵的道路,开车从这些公路去皮克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我一直想尽量与家人呆在一起。我有两个孩子,分别是 9 岁的杰森和 6 岁的莎拉,而我的妻子希拉里正怀着我们的第三个孩子。由于工作原因,我很难在合适的时间留在家里,但我已经尽量做到两头兼顾了。我是孩子们生命的一部分,我在晚上给孩子们讲故事,指导他们做作业,开车送他们去上学。我知道这需要多少坚韧的毅力,我觉得我不会接受一份威胁到这种生活方式的工作。

我放下地图,情绪相当低落。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天晚上,我对希拉里说,“那地方太远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两头跑。而我们又没有必要为此搬家,因为风险太大了。谁知道这家公司能坚持多久?如果它垮掉了,我想我们还是会回到这里。”

我和希拉里是在印第安纳大学(Indiana University)读书的时候认识的。我在英国伦敦长大,在 16 岁的时候随家人移民到印第安纳波利斯, 17 岁便考入印第安纳大学。希拉里身材娇小,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一头卷曲的褐色头发、还有一副带着可爱尖下巴的漂亮脸蛋。她的脾气很好,对生活持有合理和现实的态度,而且对问题有深刻的见解。当我们都考上研究生的时候,我们结婚了。我们总爱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因为我们在二十来岁的时候便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们一起在波士顿攻读研究生,在研究生毕业之后,我们在佛罗里达州工作了一段时间,随后便在那里安了家。在佛罗里达住了几年之后,我们把家搬到了硅谷,这样我就能够尝试着在高科技行业从事律师工作。我们带着1岁大的儿子一起来了西部。希拉里拥有语言病理学硕士学位,她在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Stanford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工作,专门为那些有语言缺陷的中风和颅脑损病人提供康复服务。凡有重大抉择,我们都要一起讨论决定。

“不用担心皮克斯的工作地点,”她建议说,“换作是我的话,我不会放弃眼前的机会。考虑清楚再说吧,现在还没到做决定的时候。”

题图来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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