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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

你可以定制任何你想要的味道,只要付得起钱

Paul Sullivan2015-03-16 21:54:08

想要马的味道?你的确可以定一个。

本文由《纽约时报》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黛安娜·伯恩哈德(Dianne Bernhard)1984 年在法国学花卉油画的时候,曾在吉维尼(注:法国小镇)的莫奈花园住过一阵子。她听说这里的花朵曾给 Cartier 带来灵感,当 Cartier 回到巴黎后,就配出了一款用茉莉、玫瑰和香草制成的新香水。

“我说,‘下了课我就要去 Cartier,’” 伯恩哈德说道,她是个画家,也曾是纽约国家艺术俱乐部的主席,“我爱死那个味道了。”

她发现的味道来自麝香,可她不喜欢麝香在她皮肤上产生的味道。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开始做一些混合实验,最后 Cartier 制成了这款香水——只给伯恩哈德一个人——这款香水她后来用了 30 年。

“它成了我的一部分,”她说,“如果我身上的味道变了,那我的孙子孙女们、我的家人还有我亲密的朋友们都会很难过的。”

当多数人想到定制的东西时,都会想到衬衫、西服、结婚礼服,或者一条高级定制的裙子。但定制香水把私人定制的水平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黛安娜·伯恩哈德请 Cartier 为她定制的香水。她说,她的孙子闻到这个味道能想起的只有她。

对于刚入门的人而言,需要花很大代价去找到合适的花和油的配搭,来为你调出独有的味道。

托马斯·方丹(Thomas Fontaine)是 Jean Patou 的制香师,他使一款有着 80 年历史的 Joy 香水复兴,而今又调制出了 Joy Forever。他说,为某人订制一款香水可能要花费 3 万到 5 万美元。

“最贵的地方在于研发,”他说,“给一个人调制香水,跟给一百万人调制香水所需的费用是一样的。”

比起来,Joy 倒是款便宜货,每盎司只要 800 美元。

但品位是难以估价的。伯恩哈德说,她的香水肯定在数年间都没有掉价。她说调制这款香水花费了上千美元,那是在 1984 年,过了这么多年后,相当于每瓶要几百美元。

Laurent Le Guernec 是国际香精香料公司的制香师,是一家很大的香水制造公司,曾获得过 8 项香水设计奖,他说,挑战永远来自私人定制。他调制 Lovely 的时候,这是一款给演员莎拉·杰西卡·帕克(Sarah Jessica Parker)定制的香水,这款香水想要迎合她的上百万粉丝,让他们通过气味就能知道是她。但这种味道是什么呢?

“她是在给自己做一个东西,同时也希望别人能够喜欢它,”他说,“她有一瓶特有的薰衣草精油,还有麝香精油,主要就是这样了。她说,‘你能不能调出类似的味道呢?’”

伊丽莎白·马斯马诺(Elizabeth Musmanno)说,每年差不多有上千种气味被调制出来,然后以和 1970 年代的 90 款香水同样的方式被香水公司推出。她是香水行业组织香水基金会(Fragrance Foundation)的主席。

市面上有着那么多的香水,人们有着如此多的选择——一开始,马斯马诺对于定制香水的市场需求也是存疑的。

“我觉得对一些人来说,做这样的尝试是很有意思的,而且对我来说,这相当于是聘请了一个很棒的厨师,然后告诉他要怎么做饭一样,”她说道。“你得经过数年的训练,才能闻出来不同味道的差别。为此你可能会花很多钱,但做出的事情未必比市场上现有的东西更好。”

对那些想要尝试的人,往往会从一段对话开始。

奥德丽·格鲁斯曾经是个市场及广告部门的总监,刚刚开始调制一款香水。她起了个名字——永恒的希望之泉(Hope Springs Eternal),希望给抑郁症研究希望基金会带来捐款。八年前,她成立了这个慈善团体,以寻求对抗抑郁症的办法,而抑郁症曾困扰她的母亲。

格鲁斯对香味的感觉已经非常优秀。“在我消夏的家里有一个白色的花园,”她说道,“我喜欢茉莉、水仙还有山谷百合。”

现在进度还是很缓慢。她还在纠结是从头开始调制,还是跟有名的制香师合作,把一些现有的味道融合进去,改造出一款新的香水。“这是种艺术形式,也是种科学,”她说。

但格鲁斯原本是想直接把钱投在更重要的抗抑郁药物的研究上的,她说,她想要一种能够让抑郁症患者闻了会感觉很舒服的味道。

“这些香味是能让人放松、宽心而且开心的,”她说道,“没有许可证我们是不会行医的,但芳香疗法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许可。”

现如今没有调不出来的味道。LeGuernec 在一次慈善拍卖时,偶然地拍卖掉了他的调香技术。他回忆起了自己做过的一个最古怪的项目。

“一位女士说,‘我很想配出一种香水,闻起来像我的马,’”他回忆道,“我说,‘哇哦。’”

中标者是一个认真的骑手,她不是想要马厩的味道,而是源于她对儿时就开始的马术的热爱。

“这种挑战不是每天都会有,”他说道,“没有一个大品牌愿意推出一款闻起来像马的香水。但最后它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他描述说,他们是用麝香味和皮革味,并以香橙花为主味来调制的。

当然在大多数时候,人们期望的香味是回忆里的味道:山林里的春日,最爱的湖泊的拂面微风。问题往往出在意义的转换上:制香师与客户的“语言”是不同的。一个是在描述自己经历过的一个瞬息状态,而另一个则试图将其翻译成花香与精油。

“如果结果不符合对方预期,你就会开始与对方沟通,看看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期望的成果是什么样子,”Jean Patou  的方丹说,“这与做一个项目或服务一个品牌所遇到的问题并无不同,都是不知道该卖给客户什么样的产品。”

一般而言,调制一款香水需要长达 6 个月到 1 年的时间,至少需要与客户见 6 次面,而且这个时间范围还是基于客户愿意配合调制的进程,并能及时参与进来。而一些纽约最优雅的社会名流并不愿意在这事儿上花时间。

玛菲·波特·阿斯顿(Muffie Potter Aston)说,她一直在用同一款香水——罗伯特·佩吉(Robert Piguet)的 Fracas——从高中就开始用了,偶尔会跟一些其他的香水混搭。

“嗅觉神经把所有关于气味的记忆都带回来了,”她说道,“我母亲用 Joy Chanel No. 5,如果我闻到了有人用这两款香水,我就会想到她。而我祖母用 Shalimar。如果我闻到有人用这款香水,也会想起她。”

最初波特·阿斯顿开始用 Fracas 的时候,还只有巴黎有卖。

“如果身边有朋友去欧洲或者我自己过去,我肯定会带回来一瓶,”她说道,“香水不能永久保质,你没法儿一次买 10 瓶回来。它很容易就挥发掉了。”

(香水不喜光和热,方丹说道,所以别把香水瓶囤积在洗手间的台子上。)

但是当 Neiman Marcus 百货商店也开始卖 Fracas 的时候,这款香水对于她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强了。现在她在纽约社交圈的两个朋友也在用这款。

她考虑跟基利恩·轩尼诗(Kilian Hennessy)合作,他住在巴黎,是轩尼诗公司创始人的后代。阿斯顿打算找他来调制专属于自己的香水,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始这件事儿。

“因为我的双胞胎女儿,我还没有时间想这件事儿,”她说道。“她们 10 岁,最近我特有的味道就是干净,洗完澡出来时的味道。很多时候我都没时间喷香水。”

但香水作为一个个人标志性的香味,它意味着满足与自信——不管它是来自于专柜,还是专门为你独家调制。

“我很开心在这么多年以后,当时我选的这款香水没有变得很贵,” 伯恩哈德说起她的定制款 Cartier 香水,“但对我来说,这是最美妙的一样东西。”

 

翻译 is译社 塔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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