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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埃博拉幸存者自述:我是如何被政客和媒体摆了一道

Anemona Hartocollos2015-02-27 20:38:13

他说,政客们“正赶上选举季,所以利用了恐慌来让自己显得像个总统”。

本文由《纽约时报》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克雷格·斯宾塞医生(Dr. Craig Spencer)是纽约第一位、也是迄今唯一一位埃博拉患者,他在一篇周三发表的文章中说,他被错误指责说把公众置于危险之中,并且当他去年秋天被收治之后,被描述成“骗子、嬉皮士和英雄”。

“真实情况是,我并非其中的任何一种人,”在周三发布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的一篇在线文章里,斯宾塞这样写道。他还说:“我只是接了一个求救电话、又足够幸运得以幸存的人而已。”

这篇文章是他第一次公开详细描述他患病的整个过程,以及埃博拉是如何从生理上和心理上感染他的。他最近还接受了 WNYC 电台的采访。

33 岁的斯宾塞是纽约长老会医院/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NewYork-Presbyterian/Columbia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急诊科的主治医师,他写道,他曾在几内亚和“无国界医生(Doctors Without Borders)”的人一起治疗过埃博拉病人,当他从几内亚回到纽约的时候,“我所看到过的痛苦加上极度疲劳,让我第一次对人生感到沮丧。”

2014 年 11 月 11 日,因埃博拉而护理过克雷格·斯宾塞医生(Dr. Craig Spencer)的护士们欢送他从贝尔维尤医疗中心(Bellevue Hospital Center)出院。

10 23 日,在报告了 100.3 华氏度(37.94 摄氏度)的发热以后,斯宾塞被送到了贝尔维尤医疗中心。纽约市的官员说,他曾在 10 21 日感觉到过疲惫,也因此导致包括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Andrew M. Cuomo)在内的一些人说,他在发热之前去打保龄球、坐地铁和在餐厅吃饭是太粗心了。

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把疲惫列为了埃博拉的症状之一。但在文章中斯宾塞说,他在 10 23 日之前没有任何病症,疲惫只是因为他在几内亚的经历让他有些精疲力竭。

“全美国很快就知道了我喜欢去哪儿散步、吃饭和放松,”他写道。“人们严厉指责我带病出现在市里,但我当时还没有埃博拉的症状呢——真的很难过。”

在经历了 19 天的治疗之后,他出院了,没有感染任何人。

斯宾塞在文章中写道,当他意识到自己患了埃博拉的时候,他最大的担心成真了,但也有一丝的解脱,因为它终结了一直以来害怕被感染的担心——这种担心曾让他在几内亚时半夜惊醒,浑身是汗。

但他说,患病也完全是一次意外,因为在一位朋友的建议下,他在非洲时就一直记着一个表格,里面记录了他认为的被自己每天面临的疾病感染的风险,而每一天它的风险级别都是“最低”。

他还描述了在患病期间他是如何减掉了 20 磅,以及连续两周发热和“一天往卫生间跑十几次”的经历。 

他将自己看作是政客们的走卒,他说,政客们“正赶上选举季,所以利用了恐慌来让自己显得像个总统”。他批评了科莫和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说他们对曾经在西非接触过埃博拉患者的医护人员和其他人进行了隔离,但实际上这些人并没有显示出埃博拉的症状。

“我那些从抗击埃博拉一线回到家乡的美国同事们,他们非但没有被当作受尊敬的人道主义者而受到欢迎,反而被当作了被社会遗弃的人,”斯宾塞写道。

纽约州卫生部门在周三的一份声明中说:“我们看到了这些医护工作者在协助终结这种传染病时所表现的杰出的奉献精神,但同时我们也意识到,应该保护全体纽约人的健康。我们的隔离计划实现了这样的平衡。”

斯宾塞写道,除了风险和困难之外,治疗埃博拉患者还是一种情感的宣泄。“每天我都期待着穿戴好个人防护设备、进入治疗中心,”他写道。“无论我醒来的时候有多累,穿着它一个小时的汗流浃背,以及我从治疗患者中收获的满足感,都能涤清我的恐惧、让我感觉到重生。”

 

翻译 is译社 葛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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