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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5月8日,20年前,北约“误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

蔡一能2019-05-08 06:10:43

“炸馆事件”和美方有保留的道歉,激起中国人的民族主义和反美情绪。

今天是 2019 年 5 月 8 日,这一年的第 128 天。

1999 年的今天,当地时间 5 月 7 日夜间,正在南斯拉夫联盟执行作战任务的美国 B-2 轰炸机发射了 5 枚精确制导炸弹,命中中国驻南联盟使馆。新华社记者邵云环、《光明日报》记者许杏虎和朱颖在袭击中丧生,另有 20 余人受伤,大使馆建筑严重损毁。

“炸馆事件”是 1999 年科索沃战争的一部分。当年 3 月,由于南联盟拒绝从科索沃撤军,北约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即对南联盟展开轰炸。中国反对该军事行动。轰炸非交战国使馆违反了国际法,对此,北约方面辩称是由于使用了过时地图,混淆了大使馆和相邻的作战目标,但“误炸”背后的真相至今仍众说纷纭。

中国方面,“炸馆事件”激发了民族主义和反美情绪,“帝国主义”等术语回归公共舆论。从追梦美国到“打倒美帝”,对美国的态度变化标志着一个戏剧性的转折:随着国力增长与社会发展,中国人更渴望得到世界的尊重,渴望公开说“不”。

5 月 9 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发表电视讲话,肯定了各地民众的爱国热情,同时呼吁广大人民群众“从国家的根本利益出发,自觉维护大局,使这些活动依法有序地进行”。

此后数月,中美关系逐渐修复。当年 7 月,美国政府同意对伤亡人员给予 450 万美元赔偿;12 月,美方同意支付 2800 万美元,赔偿中国使馆所受损失,中方就美国驻华机构所受损失赔偿 280 万美元。而在当年 11 月,中美双方已就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一事达成协议。

《点石斋画报》

晚清变革之际,《申报》一类的专业媒体率先服务于知识分子,而平民百姓也不乏了解新奇事物的需求。于是,就有了《点石斋画报》。

1884 年的今天,英国商人、《申报》创始人美查(Ernest Major)在上海出版了第一期《点石斋画报》,“选择新闻中可嘉可惊之事,绘制成图,并附事略”。画报每 10 日发行,随《申报》送出,亦可独立购买。至 1898 年停刊,《点石斋画报》是晚清发行时间最长、影响最大的画报。

与《申报》相比,《点石斋画报》图文并茂的形式吸引了妇孺在内的广大人群,满足了一般民众了解时事、战况、社会新闻与科技新知的好奇心,促进了西学、西风之东渐。另一方面,如学者陈平原所言,画报因其“讲求实际”“趋新骛奇”的上海市民趣味,一方面“几乎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西方物质文明”,另一方面又在政治观念上偏向保守。

作为晚清最具影响力的刊物之一,《点石斋画报》及其与《申报》的对比至今仍是人们观察晚清社会与观念变化的重要样本。以中日甲午战争为例,相较《申报》的专业主义,《点石斋画报》多报喜不报忧。有论者就此认为,“对于看报纸的人和看画报的人,同一个出版人是有着不同的考量的,这里透露着他对这两个群体的理解。”

欧战结束

1945 年的今天,时任英国首相丘吉尔宣布与德国的作战已于当天凌晨停止。这一消息让大西洋两岸为之沸腾。次日,德军代表又在柏林签署了向苏联投降的文件,苏联方面因而将 5 月 9 日作为“胜利日”来庆祝。

宣告欧洲战事结束的同时,丘吉尔也提醒民众,庆祝只是短暂的,来自日本的威胁依然存在,需要英国人持之以恒。当年 8 月 15 日,日本昭和天皇宣布投降,正式的签字仪式于 9 月 2 日举行。

《台湾前途决议文》

1999 年的今天,台湾民主进步党全代会通过了《台湾前途决议文》。决议文宣称,解严后的一系列政治改造工程“已使台湾事实上成为民主独立国家”,“其主权领域仅及于台澎金马与其附属岛屿,以及符合国际法规定之领海与邻接水域”,“任何有关独立现状的更动,必须经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

民进党于 1991 年通过了“台独党纲”,宣称以建立“台湾共和国”为目标。《台湾前途决议文》对此作了折中处理:一方面,仍强调台湾的“主权独立”;另一方面,选择性接受“目前宪法”,承认“依目前宪法称为中华民国”,不寻求“正名”。文件起草小组成员为郭正亮、陈忠信、林浊水,代表了民进党温和派与激进独派之间的妥协。

《台湾前途决议文》发表次年,民进党候选人陈水扁当选台湾地区领导人。2014 年,时任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亦称该文件为民进党“处理两岸关系的最高原则”。民进党曾于 2007 年通过主张“正名制宪”、“法理台独”的《正常国家决议文》,该文件随 2008 年选举失利鲜少再被提及

马克龙

2017 年的今天,39 岁的埃马纽埃尔·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成了法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在 5 月 7 日的大选中,这名毫无选举经验的前投资银行家以其改革姿态和清新的政治形象获得 66.1% 的选票,击败了极右翼“国民阵线”领导人玛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

马克龙上台后试图对法国社会经济进行深度改革,这些举措招致了激烈争议。他的执政风格也被诟病为“高高在上”。你可以通过这篇文章进一步了解这位“信奉人道主义的全能领导者”。


题图来自:Stuinzuri / 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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