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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3月7日,20年前,库布里克去世,他的电影尖锐、精致又独特

蔡一能2019-03-07 06:00:00

《历史上的今天》是好奇心日报的新栏目,致力于让你了解更多。

今天是 2019 年 3 月 7 日,这一年的第 66 天。

1999 年的今天,20 世纪最伟大的导演之一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在睡梦中去世,享年 70 岁。

一周前,他的最后一部作品《大开眼戒》在纽约首映。这部遗作探讨了性爱、婚姻和阶层,足够有话题性,足够深刻,符号、隐喻丰富得令人炫目,就像库布里克留下的其他经典一样。

库布里克出生于大萧条的前夜,从小见证了美国社会的飞速变化。中产家庭给予的最重要支持不是财富,而是库布里克 13 岁时得到的一台专业相机。相机带领他漫游和解读纽约,逐渐教会他一套成熟的视觉语言和对“事件”的敏感性。到 1945 年,16 岁的库布里克已经可以在重要杂志上用影像讲述城市故事。

凭借两部成功的纪录片,库布里克正式步入电影业。但真正使他成为公众人物的,还是始于《杀手》《光荣之路》的商业故事片。1962 年,库布里克将纳博科夫的争议之作《洛丽塔》搬上了大银幕。正是从《洛丽塔》开始,库布里克将生活和工作重心搬到了伦敦,来降低制作成本,以及,享有更大的决定权。

《洛丽塔》的剧本由纳博科夫亲自改编,而库布里克只保留了其中的 20%——即便是功成名就的作家,也无法抵挡这位导演一手树立的权威。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在库布里克和制片方、演职员之间,但正如纳博科夫给《洛丽塔》打出了高分,库布里克总是用最终完成的作品证明:他是对的。

从《杀手》到《洛丽塔》,库布里克的前三部作品横跨犯罪、战争和不伦之恋三个截然不同的领域,预示了他看起来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和自信心。同时,敏锐的观众也能从中捕捉到库布里克的天分:理解人性,尤其是复杂、甚至黑暗的一面。

于是,1964 到 1971 年,观众有幸领略了“未来三部曲”——《奇爱博士》《2001 太空漫游》和《发条橙》。在这三部电影中,库布里克释放了不羁的想象,让一个疯子坐上了毁灭世界的核弹弹头,让逻辑失控的人工智能杀死了人,让一个小混混一边听着最爱的贝多芬,一边接受反人道的“人格矫正”。

令人惊叹的是,这些想象总是为历史所印证。《奇爱博士》上映后不久,古巴导弹危机爆发;人工智能的潜能和伦理问题,经过半个世纪的技术发展,已成为人类的现实焦虑;至于《发条橙》,它在一个人的身上浓缩了“暴力”的过去与未来,而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分享着 Alex 的境遇。

库布里克没能迈进 21 世纪,但人类仍处于他半个世纪前的视线之内。

欣赏库布里克的电影并不是一件特别费脑的事。当然,他对文学、艺术作品的挪用特别适合评论者解读,但观众可以更直接地沉浸于电影的视听效果。不用说那些经典的配乐,《巴里·林登》中,库布里克为了复现 18 世纪油画的效果,纯用蜡烛营造了室内光线环境,并且使用了 0.7 超大光圈的蔡司镜头。

对细节的全面把控,意味着库布里克不太可能是一位高产的导演。他把更多时间留给了准备、改编剧本、重拍和终剪。作为好莱坞体制的异类,他的成功在于把电影拍了出来,并且让每一部都能刺激观众,成为经典。

库布里克诞辰 90 年之际,《好奇心日报》回顾了他的电影生涯。其中写道:

另一个 K 的出现似乎比 60 年代更难——人类更无法接受异见,更易听从社交网络的评论,审美品位变得更为单一。
图片来源:豆瓣

此外还有:

塞尔玛游行

1965 年的今天,一支黑人游行队伍从美国南部阿拉巴马州的塞尔玛出发,向该州首府蒙哥马利行进。他们抗议该州违反联邦法令、拒绝承认黑人的选举权,同时为当年 2 月被警方枪杀的活动家 Jimmie Lee Jackson 鸣不平。出发后不久,他们就遭到警方的围堵和攻击,造成至少 50 人受伤。

消息很快传到了全美各地。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两天后举行了另一场抗议活动,并向联邦法庭提起诉讼,要求保护在蒙哥马利游行的权利。当年晚些时候,时任美国总统约翰逊签署了新的选举权法案,在选举过程中禁止一切基于种族、肤色的歧视性行为。

2015 年,时任总统奥巴马夫妇和大约 100 名国会议员来到塞尔玛,重走当年的游行路线,以纪念塞尔玛游行 50 周年。他称赞了和平抗议带来的改变,也提醒人们,种族平等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首位获得小金人的女导演

2010 年的今天,第 82 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在洛杉矶杜比剧院举行。《拆弹部队》击败《阿凡达》,夺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两大奖项,凯瑟琳·毕格罗(Kathryn Bigelow)因此成为奥斯卡史上首位捧起小金人的女导演。

奥斯卡最佳导演奖——乃至整个导演行当——向来是男性的天下。毕格罗之前,只有 3 位女性获得过这一奖项的提名,分别是 1977 年的里娜·韦特缪勒(Lina Wertmüller,《七美人》)、1994 年的简·坎皮恩(Jane Campion,《钢琴课》)和 2004 年的索菲亚·科波拉(Sofia Coppola,《迷失东京》)。有趣的是,毕格罗的竞争对手、《阿凡达》的导演,正是她的前夫詹姆斯·卡梅隆。

毕格罗获奖无疑是奥斯卡的一个重要时刻。不过,这个决定也引起了一些争议。影评人德加贝蒂安认为毕格罗获奖实至名归,“我决不认为这次的 9 项奥斯卡提名,是对于过去女性导演缺失的一种’慈善’行为。”而《福布斯》评论员布拉克里则指出,《拆弹部队》“符合学院的评委们的口味—严肃、男性题材和一个主流的话题(伊拉克战争)”。

读诗

1923 年,《新共和》杂志刊登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的小诗《雪夜林畔小驻》(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想来我认识这座森林,
林主的庄宅就在邻村。
却不会见我在此驻马,
看他林中积雪的美景。
我的小马一定颇惊讶:
四望不见有什么农家,
偏是一年最暗的黄昏,
寒林和冰湖之间停下。
它摇一摇身上的串铃,
问我这地方该不该停。
此外只有轻风拂雪片,
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森林又暗又深真可羡,
但我还要守一些诺言,
还要赶多少路才安眠,
还要赶多少路才安眠。

译文来自余光中(2009)。


题图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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