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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应该如何理解“恶”?它是个人的堕落,还是社会不公的后果?

韩方航2019-03-02 10:00:00

好奇心日报本周主编为您精选。

本周,让我们从“恶”这个概念谈起。

印度最高法院下令驱逐生活在森林里的居民,导致 17 个州约 800 万居民流离失所;Facebook 通过与手机应用的合作获取用户的隐私行为梵蒂冈三号人物、经济秘书处主席乔治·佩尔被澳大利亚墨尔本法院裁定性侵罪名成立。从政府、到公司、再到个人,都可能会做出恶行。

恶始终存在,而谁需要为此负责?本周有两篇文章都探讨了这一主题。

《好奇心日报》年度图书推荐第 11 篇,复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洪涛为《平常的恶》一书撰写了书评,而《平常的恶》是美国政治哲学家朱迪斯·施克莱在 1984 年出版的著作。书中,施克莱在尝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政治体制与个人道德之间是什么关系?

启蒙运动以后,学者开始承认人性的不足,并试图以良善的政治体制改革来压制人性中的不足。施克莱在讨论蒙田和孟德斯鸠思想的区别时就指出,人的残忍来自于厌世,而孟德斯鸠高于蒙田之处在于,前者发展出了一种体制化政治理论——也就是后世人们所熟知的三权分立原则——以遏制人们的厌世之情,从而避免残忍的行为。

尽管启蒙运动并没有将个人道德和政治体制视为两种完全无关且互相独立的存在,但在后世的实践中,三权分立原则逐渐被看成是一种利益的制衡。在 2000 年以后中国出版的许多对于美国政治体制的普及书中,作者都强调行政、立法、司法分别代表了不同的阶级,并且通过互相勾连的牵制体系,最终能够平衡个体的利益。

然而,这种思维方式忽视了政治体制对于个人道德的意义。“孟德斯鸠和《联邦党人文集》中对于个人道德的观点,并不为当代的统治者和政治家所重视。他们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道德遗物,他们相信只要一个体制化的政治系统能够取代独裁者,这些道德观点就不再有任何意义了。”施克莱相信忽视个人道德的看法是错误的。

施克莱在此以“残忍”为例。洪涛的分析指出,“世人都只关注一己之私,毫无情义可言,而那些手握权柄之人,为满足自身的哪怕最微不足道的意欲,也会毫不犹豫地加害于人。”

施克莱和她的《平常的恶》的价值,正在于定位每一个个体之于整个社会的意义。每一个人都并非只是市场中的理性人,会由看不见的手进行调控,从而达到最终的平衡。与之相反,个人道德仍然会在这个意义上影响整个社会的运作规则,因此也同样负有对他人和社会的义务和责任。

“我们试图在公众人物和身边朋友身上寻找一种品格。这种品格并非一组孤立的、英雄主义式的、道德意义重大的选择,而是在一生之中展现出来面临选择时的倾向。”这是施克莱在《平常的恶》中提出的一种道德观念。

在某种程度上,施克莱和《平常的恶》与揭露纳粹第二罪恶的作家费迪南德·冯·席拉赫形成了一种呼应。费迪南德·冯·席拉赫出生于 1964 年,其祖父巴尔杜尔·冯·席拉赫是纽伦堡审判中的 22 位被指控纳粹主犯之一,其罪行为向青少年灌输纳粹思想,以及执行驱逐犹太人的任务。

费迪南德在 2011 年出版了长篇小说《科里尼案件》,揭露了纳粹的第二罪恶——只有纳粹的最高领导才被定性为“凶手”,其他人都属于“帮凶”,而帮凶只按普通杀人罪而非谋杀罪处置,使得从 1960 年起,第三帝国期间犯下的罪行,除谋杀罪外,都过期失效。

在反思纳粹罪行时,费迪南德提出了另一种的道德观点。他不否认个体在纳粹时期的罪行,甚至认为自己作为战犯后代也需要因此怀抱一种责任感。但他同时也指出,“如今的联邦德国没有继承当时的纳粹德国的罪责,但是这个国家有责任将这样一份担当延续下去:一直为反抗战争而斗争,去揭发罪行。这是一种比较人性的、理智的对待历史和罪责的态度。”

更进一步,在与作家阿乙的对谈中,两人都提出整体社会环境也可能会影响人们的道德行为。阿乙说:“许多罪犯,或者犯罪嫌疑人都是出于意外而犯罪……我觉得我们很多当代人,本身就像一个易燃的物体,只要一个偶然的事件就被点着了,自己也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罪犯。”

“人都是混合体,只是恶的程度的差别。如果经常和这些犯罪分子打交道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罪犯有一个相似之处,他在其所处的环境中,看不到别的出路,像是走在长长的隧道里。”费迪南德认为。

在这个认知下,很多恶行乃至于争议,都可以被理解为是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中,多方受害者之间的互相倾轧。电影《波西米亚狂想曲》在获得多个奥斯卡奖项之后,宣布将于 3 月 22 日在大陆上映,其中大约有三分钟左右涉及同性内容的段落删减。许多人因此呼吁抵制这部影片,认为这是对皇后乐队主唱 Freddie Murcury 的不尊重。而部分皇后乐队的粉丝则批评抵制的人不理性,随即引发激烈的争论,而导致这一切的其实是不合理的审查制度。

事实上,关于“恶”,并没有一条统一的伦理原则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一切。任何的恶行,都是个人与环境的交互作用。我们能做的,首先是理解恶行产生的来龙去脉,然后才能更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

商业是当代社会中的一股重要力量,而每当有新的商业模式出现,就会有不少人的生活因此而改变。

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如今基本都已经接受了外卖的存在,但对于制作外卖的餐厅却知之甚少。新出现的这个玩意叫做共享厨房。它把几百平米的门店同时出租给几个商户,既有曼玲粥铺这样的纯外卖品牌,也有望湘园、德克士之类的大品牌,但他们基本不提供可以让顾客坐下来吃东西的就餐区域。即使有,面积也很小。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个专供外卖的出餐点。

对于餐饮品牌来说,选择共享厨房的好处在于可以降低前期投入。海底捞的兄弟品牌 U 鼎冒菜的品牌负责人刘怀安提到因为前期省去店铺装修办证等时间周期,开店速度比较快,入驻共享厨房租金比非共享厨房门店少一半,人力也省一半。不过,其他共享厨房承诺的好处,如顾客回访、抽奖营销、供应链、人员招聘等,都并未完全兑现。

随着外卖逐渐成为大部分人的消费习惯,像这样只做外卖的小店铺只会是大势所趋,但是这门生意的前景仍然会受制于诸多因素,包括房租、政策等都可能会影响共享厨房的未来运营。而最关键的问题则是,共享厨房提供的这些餐饮品牌,是否能够满足人们对于味觉享受的需要。

相比传统的燃油车,电动车因为更环保而受到青睐。包括中国在内,9 个国家都有逐渐淘汰传统燃油车的计划。然而,电动车的产业链却和燃油车完全不同,尤其是在销售这个环节。

燃油车厂通常将汽车全部销售给经销商。经销商承担库存压力,但却可以从车贷、车险、保养、维修等环节获利。此外,经销商还享受着一个巨大的二手车市场,可以靠卖二手车吸引原本无力购买新车的潜在客户,也进一步扩大了整个燃油车的市场。

然而,电动车由于电池老化问题,使得其基本不具有保值能力。纯电动车三年后卖不到原价的 30%。相比之下燃油车 3 年后还能卖出原价的 50% - 60%。这使得电动二手车市场基本不存在,经销商由此无法依赖二手车市场获利,因此传统的汽车销售网络与电动车并不匹配,而这也会影响到许多国家用电动车淘汰燃油车的计划。

华为、小米、OPPO 等中国手机厂商试图进入欧洲市场。就在 2018 年,这些中国品牌一共在欧洲卖出了 6000 万部手机,占到全部市场份额的 32%。通过强有力的市场宣传,以及激进的开店策略,他们取得了初步的战果,然而这个市场对于他们来说依然并不是随意就能攻陷的城池。

首先,他们面临的是一个分裂的市场。西欧地区代表着更高的客单价和更强的消费能力,而东欧则完全相反。其次,运营商仍然是欧洲人购买手机的主要渠道。能否与当地电信运营商建立合作关系,以及在运营商日后的推广中占什么地位都会影响品牌在欧洲的销售能力。

再加上在全球市场都与中国手机品牌形成竞争关系的苹果、三星、Google 等公司,已经拿下的三分之一市场份额的中国国产手机品牌依然需要面临强劲的竞争。

在美国,互联网兴起以后,色情产业市场被 MindGeek 公司所垄断。凭借着旗下流媒体网站 pornhub 强大的用户粘性,他们能够得以获得对于整个行业的话语权。然而,这一状况正在被一个名为 Onlyfans 的网站所打破

在 Onlyfans 上,用户每个月向模特和网红支付一定的费用(通常是 5 - 20 美元不等),然后便可浏览大量因为太露骨而无法在 Instagram 上展示的照片。除此之外,用户还可以与模特和网红私聊,用一笔“小费”换取根据自己口味和需求定制的照片或视频。相比以往,Onlyfans 上的博主能够获得更多的收入,并且避免在这个过程中被过度剥削。

有趣的是,Onlyfans 背后控制人却刻意维持着自己的神秘感。Onlyfans 母公司雇佣的公关人士先是拒绝向《纽约时报》记者提供详细信息。而在《纽约时报》记者通过调查发掘了一部分信息之后,该公关人士回复称:“调查新闻行业并没有衰败,真让人开心。”

奥斯卡是本周娱乐业的最大新闻。尽管最佳影片得主《绿皮书》依然是最典型的政治正确类电影,但我们认为从最佳影片这个奖项的入围名单来看,奥斯卡正在失去它原有的价值评判标准。这一年入围的电影有《罗马》《黑色党徒》这样的欧洲电影节体系下的艺术电影,也有《黑豹》这样的纯商业片,呈现出一种混乱的价值取向。

奥斯卡近年来正在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它需要面对观众,也需要面对行业。它承担了人们对于社会正义的诉求,也寄托了人们对于电影美学的理解。也正是这样一种分裂的定位终于让它失去了对于自己命运的把握,而不得不游离于分裂甚至是互相冲突的目标当中。

同样毫不意外的是,《绿皮书》获奖也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批评者认为,它的剧情也停留在几十年前的套路,一个好心的、圣人一样的黑人,教会骄傲的白人如何接受其他种族。最根深蒂固的种族矛盾被喜剧轻松带过,“将漫长、野蛮、持续性的种族歧视历史简化成了一个难题、一种配方、一个戏剧性的等式,可以被轻松平衡和解决”、“帮助观影白人卸下了系统性种族歧视带来的某种责任”。

对此,《黑色党徒》导演斯派克·李的评价是,“每次某人开车载某人去某个地方,输的都是我。”——在 1989 年奥斯卡最佳影片的角逐中,李的杰作《为所应为》输给了《为露西小姐开车》。

顺便一提,《绿皮书》已经于 3 月 1 日在大陆上映。和《波西米亚狂想曲》一样,这部电影也遭遇了删减。

除了奥斯卡,本周的电影业也挺活跃。

马丁·斯科塞斯新片《爱尔兰人》发布了新预告片,再加上罗伯特·德尼罗、阿尔·帕西诺这样的演员阵容,这可能是 2019 年最为豪华的一部黑帮片。

恐怖片导演阿里·阿斯特尔在凭借着《遗传厄运》获得成功之后,计划推出一部精神续作。《仲夏夜惊魂》和瑞典民俗息息相关。仲夏节是当地传统节日之一,它一般定在 6 月 19 日至 25 日之间的一个星期五。电影就是关于这样一场庆典如何走歪:一对夫妻前往瑞典乡村拜访朋友,顺道参与小镇传奇性的仲夏节庆典,但当某个邪教介入时,庆祝走向了诡异和暴力。

詹姆斯·卡梅隆监制,罗伯特·罗德里格兹执导的《阿丽塔》仍然在影院上映中。我们和这位墨西哥导演聊了聊这部投资 1.7 亿美元的大制作。他说,这部电影本意并不是为了还原原作漫画《铳梦》中的反乌托邦世界。相反,“阿丽塔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角色,所以我们决定把焦点更多地放在她身上。”

按照延续近 40 年的惯例,第 39 届金酸梅奖继续在奥斯卡颁奖典礼前一天揭晓。《高蒂传》《福尔摩斯与华生》与《欢乐时光谋杀案》并列领跑,均获 6 项提名;约翰尼·德普凭借《淘气大侦探》连续第 4 次获提最差男主角;与唐纳德·特朗普有关的两部纪录片《华氏 11/9》和《亡命国度》获“最差男主角”在内的共 6 项提名。可以在这里查看完整名单,以便避雷。

2019 年同时也是许多大师的周年纪念。

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阿逝世 100 周年。法国的众多博物馆推出了一系列展出,以纪念这位印象派大师。旨在推广印象派艺术的法国水与光协会(The Eau et Lumière Association)将今年定为“雷诺阿之年”,并为游客制定了一系列探索雷诺阿的线路。

荷兰肖像画家伦勃朗逝世 350 周年。荷兰国立博物馆目前正在举行《所有的伦勃朗》(All the Rembrandts)展览。它首次展出了馆藏的全部伦勃朗作品,包括 22 幅油画、60 幅素描和 300 多幅版画,包含了伦勃朗所有时期和风格的画作。展览将展示伦勃朗一生的创作图景,其中 17 世纪的版画很少公开展出。

美国作家塞林格诞辰 100 周年。他在小说《麦田里的守望者》创造了霍尔顿·考菲尔德的形象。像童话中的彼得·潘一样,霍尔顿拒绝长大,对虚伪、造作的成人世界毫无信任。文学评论家对他不以为然,但众多从二战走出的美国读者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共情。不止 1951 年的美国,直到今天,《麦田里的守望者》依然以每年 20 万本的销量位居世界各地的畅销榜。

最后,值得关注的还有这些新闻:

华为在巴塞罗那发布了 5G 折叠手机 Mate X。完全展开的 Mate X 是一整块 8 英寸大小,分辨率为 2480x2200 的全面屏。通过弯曲这块屏幕来分隔出前后两屏。折叠后的正面是一块 6.6 寸大小的屏幕,19.5:9 比例;2480x1148 分辨率的全面屏,背后则是 6.4 寸屏幕。

加拿大连锁咖啡馆品牌 Tim Hortons 2 月 26 日在上海开出第一家中国门店,定位“现点现做的暖食咖啡屋”。Tims 是传奇冰球运动员 Tim Horton 创立于 1964 年的连锁餐饮品牌,最早只卖甜甜圈,在加拿大街头到处可见。上海这家店是品牌在全球的第 4850 家门店。

公务员考试培训也可以是一门生意。覆盖全国 31 个省市自治区、拥有 582 个直营线下授课点的中公教育在 A 股借壳上市。仅 2018 年前 4 个月,这家公司的收入就达到了 14.5 亿,国家及地方公务员招录培训、事业单位招录培训、教师资格和教师招录考试培训这三大类业务,为中公教育贡献了 90% 的收入。

2018 年,欧莱雅在中国市场获得了过去 14 年以来最快的增长,一年业绩增长了 33%。欧莱雅有 6 个品牌在中国的年销售额超过了 10 亿元人民币:巴黎欧莱雅、兰蔻、美宝莲纽约、圣罗兰美妆、阿玛尼美妆和科颜氏。欧莱雅中国已成为欧莱雅集团全球第二大市场,仅次于美国。在兰蔻、赫莲娜、欧莱雅男士三个品牌中,中国市场是全球最大的收入来源。欧莱雅中国 CEO、欧莱雅集团管理委员会成员斯铂涵称对中国成为欧莱雅第一大市场充满信心,“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同样谈中国市场很重要的品牌还有乐高。乐高自 2017 年业绩出现近 10 年来首次下滑后,2018 年各项增长开始恢复了。增长主要来自美国和中国市场。实际上,过去一年全球玩具零售行业并不怎么景气。据市场研究公司 NPD 数据,在维持了连续 4 年的增长后,2018 年全球玩具销售额下降了 2%。乐高主要通过拓展销售渠道的方式维持了增长。

耐克宣布和英雄联盟职业联赛(LPL)建立合作伙伴关系,为期四年。从 2019 年 LPL 赛季开始到 2022 年,耐克将为 LPL 提供独家服装和鞋类产品。具体包括 LPL 赛区服装、运动鞋的设计,LPL 联名运动产品及其他衍生服务。合约的具体金额没有对外公布,但基于此前 LPL 和奔驰、肯德基、欧莱雅等品牌的合作信息,不会低于一年 5000 万人民币。

张爱玲的小说又要再版。2 月 24 日下午,张爱玲文学遗产执行人宋以朗、学者止庵与作家笛安在北京参与了一场名为“张爱玲:传奇未完”的沙龙活动。在现场,宋以朗表示,除了已经出版的作品以外,他计划在 2020 年把父母和张爱玲的书信集整理成书出版。

爱尔兰作家科尔姆·托宾为理解奥斯卡·王尔德、W. B. 叶芝和詹姆斯·乔伊斯提供了一种新的路径。在他的新书《疯狂、恶劣、危险:王尔德、叶芝和乔伊斯的父亲》中,托宾指出三位作家都有一个不称职的父亲,而这一点让他们成为爱尔兰最具代表性的作家。而通过为这三位爱尔兰代表作家提供一种解读,托宾提供了理解爱尔兰文学的另一种方式,也展现了现代爱尔兰身份认同的诞生过程。

以火药作品闻名的艺术家蔡国强在庞贝古城的古罗马斗兽场内实施了艺术装置《爆炸工作室》。蔡国强把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馆藏雕塑的复制品爆破之后,意在表达人类文明与世界末日之间的关系。

人们通常都认为大象是应该被保护的物种。然而,被称为“非洲最后一个伊甸园”的国家博茨瓦纳正受困于越来越多的大象数量。去年 4 月上任的新总统 Mokgweetsi Masisi 认为增长的大象数量威胁到了国内小型农庄的作物生产,甚至人身安全,对于盗猎的打击也耗费了政府过多的财力,并推动取消狩猎禁令。动物保护人士不认可政府的说法,他们指出该国大象盗猎行为出现激增——北部地区新出现的大象尸体数量是从前的 6 倍之多。

2018 年 7 月,乌干达政府对通过手机访问约 60 个网站与社交媒体应用程序的用户实行征税。为了访问 WhatsApp,Twitter,Facebook,乌干达网民每月需缴纳大约折合人民币 10.6 元。由于乌干达属于贫困国家,这笔费用促使人们远离网络。乌干达通信委员会称,在征收税后三个月内,互联网用户数下降超过 250 多万。

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的摄影展在伊斯坦布尔 Yapi Kredi 文化中心开幕。出生于 1952 年的帕慕克是当代欧洲最杰出的小说家。他的代表作包括《我的名字叫红》《纯真博物馆》等。2006 年,帕慕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此前,他出版过一本摄影集《阳台》,镜头中的伊斯坦布尔也一直是帕慕克写作的主题。

周末愉快!


题图 / The Silence of the Lam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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