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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俄罗斯科学院动物学博物馆,是彼得大帝给科学家们的“时间胶囊”

James Hill2018-11-15 13:15:43

随着动物世界受到的威胁与日俱增,这些展品在帮助解锁遗传信息和救助物种生存的宝贵线索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俄罗斯圣彼得堡电 — 这里是俄罗斯科学院(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动物研究所的动物学博物馆,开馆前几分钟,博物馆馆长阿列克谢·吉洪诺夫(Alexei Tikhonov)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凝视着三十年前他从西伯利亚河岸带回来的玛莎(Masha),一只三万年前的小猛犸象。

俄罗斯科学院动物学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标本公共藏馆之一,玛莎是这里的明星展品,此外还有其他数百个珍稀展品。19 世纪末诞生于法兰克福的展柜和沙皇狩猎的战利品,在这里散发出一股古老甚至是浪漫的气息。但是,馆长吉洪诺夫博士却不以为意。

有时候,他更想要等离子显示屏等现代化装置,和其他许多博物馆一样为参观者提供方便的信息服务。但是在博物馆现代化方面,他拥有的资金有限,而且他更乐意将钱花在购买新藏品和支持科学实地考察上。

博物馆馆长阿列克谢·吉洪诺夫和 1988 年在西伯利亚发现的小猛犸象玛莎。玛莎死时只有两三个月大,距今已有三万年的历史。

该藏馆最早建立在三个世纪前彼得大帝的收藏基础上,但是今天,它仍然能够承担一个更为重要的新角色。随着动物世界受到的威胁与日俱增,这些展品在帮助解锁遗传信息和救助物种生存的宝贵线索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位于纽约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哺乳分馆馆长罗斯·麦克菲(Ross MacPhee)表示,与其他大型自然历史博物馆一样,该博物馆也是“生物体的时间胶囊”。

“对于某些特定的研究来说,由于物种濒危和基因多样性的丧失,这一点正变得越来越重要,”他补充道,“自然历史博物馆确实是唯一能找到优质遗骸的地方。”

顺着玛莎展厅往里走,有一个装有猛禽的展柜,里面是两只加州秃鹰。它们可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标本,1851 年由一位收藏家从罗斯堡(Fort Ross)带到圣彼得堡。罗斯堡最早是位于加利福尼亚的一个俄国人定居点。

加州秃鹰的数量目前不足 500 只,当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开始在美国寻找这类稀有动物的遗传信息时,他们想到了向圣彼得堡寻求帮助。几个月后,两根分别来自两个加州秃鹰标本的羽毛被送往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供科学家研究使用。

一对装在展柜中的 1851 年的加州秃鹰。两只秃鹰的羽毛都被送往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供科学研究使用。

博物馆的动物标本制作部门,工作人员正在为当地猎户结算佣金。

小学生在参观稀有鸟类标本。

越来越多的遗传物质被动物学博物馆和研究机构制作成冷冻样本储存。但是位于莫斯科的罗蒙诺索夫州立大学(Lomonosov State University)动物学博物馆馆长兼鸟类学家哈伊尔·卡利亚金(Mikhail Kalyakin)表示,从干制标本中收集信息同样非常有用。

例如,为了确定细嘴杓鹬(slender billed curlew)是否灭绝,鸟类学家分析了博物馆标本的皮肤和肠道中发现的 DNA 信息,查明了该物种的传统栖息地,从而为寻找剩余的鸟类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吉洪诺夫博士说:“由于物种受到威胁,我们希望能够依靠这些基因方面的努力和新的方法让它们在未来实现恢复的可能。”

但是人们经常提及的复活猛犸象,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猛犸象的复活意味着要恢复——至少部分恢复——该物种的庞大基因组,并以某种方式引入到大象胚胎中。但是,这种“复活灭绝动物”背后的科学操作将惊人的复杂。

作为世界顶级的猛犸象专家,吉洪诺夫博士很快就指出了种种难处。

他说:“目前,我们要想恢复猛犸象,只会犯下成千上百个错误。”

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 of Michigan)古生物博物馆馆长丹尼尔·C·菲舍尔(Daniel C. Fisher)博士指出,第一个面临的问题在于古生物 DNA 的破损严重。

“再加上其他各种原因,只要恢复古生物 DNA 并将其引入活细胞就能产生受精卵的整个观点都非常不切合实际,”他说。

在博物馆现代化方面,吉洪诺夫博士拥有的资金有限。他更乐意把钱花在购买新藏品和支持科学实地考察上。

藏馆中的马头骨展柜。位于纽约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哺乳分馆馆长罗斯·麦克菲说,与其他大型自然历史博物馆一样,该博物馆也是“生物体的时间胶囊”。

一对在博物馆展出的松貂填充玩具。

从涅瓦河(Neva River)那侧望去的俄罗斯科学院动物学博物馆,最早建立在 18 世纪彼得大帝的收藏基础上。

制造杂交猛犸象不仅是一个技术问题。在现代社会,除去冰冷的西伯利亚苔原还有点可能外,哪里能供这些巨型哺乳动物生活?而它们又会对现有的生态系统产生什么影响?

目前,该争论还停留在假设的层面上,但是基本不会有人怀疑制造杂交猛犸象的技术将在未来的某刻成为现实。“这是人类的聪明才智与伦理道德相交锋的问题,”麦克菲博士说。

回到博物馆展厅,吉洪诺夫博士很快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小学生给围住了。他感到非常愉快,并越过孩子们的头顶大声说道,“博物馆的首要任务是教育”。

孩子们在了解一种以红黑银三色皮毛而闻名的狐狸。

博物馆哺乳动物实验室高级研究员同时也是古生物学家博士米哈伊尔·赛布林(Mikhail Sablin)正在研究野牛骨头。

鲸鱼骨架,其中一条蓝鲸的骨架有至少 24 米长。

鲨鱼等鱼类的馆藏。

动物学博物馆每年有 30 万游客到访,吉洪诺夫博士预计当天的游客量多达 7000 名。过了中午,导游们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其中一位,波利娜·凯努恩(Polina Kenunnen),在被要求带领另一群孩子参观时仍然面露笑容。

“网上有很多荒唐的信息,”她一边说,一边顺着楼梯朝着蓝鲸骨架和达尔文的半身像走去,“但是在这里,我们可以对事物进行真实的展现和讲述。”

一位年轻的游客与原产于西奈半岛和北非沙漠地区的耳廓狐合影。


翻译:熊猫译社 金金

题图及文内图片版权:James Hill for The New York Times

© 2018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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