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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最酷的硬件公司在深圳还是在硅谷?

徐涛2014-05-20 15:21:38

如果真想让深圳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创客运动和硬件创业中扮演超出零件大卖场和制造加工地的角色,那让中国的小孩有更多空间多去动手玩,享受做个小小maker的过程可能更重要。

在Maker Faire上,遇到对中国尤其是对深圳充满感情的老外,几率要大得多。他们大多去过或向往华强北,会强调自己学会了点汉语,然后和你谈起深圳的语气放佛你是从前在深圳的街坊。

甚至当我采访Atmel——所有Arudino都搭载这个品牌的芯片——的副总裁Sander Arts,他开场白也特意要提一下他去过深圳的Maker Faire,以及表达了一下对华强北这个巨大shopping mall的感慨。

所以当Stephen Zender,一个maker,用充满夸张的语气说,“我觉得十年之后最酷的硬件公司一定在深圳”时,我都觉得这是个很正常的论断。

然而下一刻我就动摇了。这时刻,我旁边四层楼高的机械章鱼正喷出火来,灼热的气浪迎面而来。

这只巨大章鱼就在旧金山举行的Maker Faire的入口处,因此我已被震撼过好多次了。但当它再次喷出火来,我还是会被巨大声响和释放出的热度给吓一跳。我暗想,往后再在电影中看到蒸汽朋克特征的巨大装置,都已然无法震惊到我。

然后一个念头冒出来,未来最酷的硬件公司,会是在生长出这只巨大章鱼的土壤中。

如果真要说出生地,那这只章鱼是在加州。Duane Flatmo和Herry Kunkel这两个老爷爷用了三个半月的时间把他们制造出来,用了一堆废铜烂铁和好多个煤气罐,底座是1973年的福特卡车。

但这和硬件创业公司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MIT毕业的女孩在Maker Faire上所做的演讲也许能提供一个视角。

她叫 Kanjun Qiu, 父母都是技术人员。但她说她从来都不喜欢计算机,甚至当她因为数学成绩优异而进了 MIT 计算机科学系(Computer Science)后,一度想要退学。她说她和那些男生的不同在于,那些男生从小就生长在这种文化中,看科幻小说,认为机器人是酷的,认为能用代码或机械实现出异想天开的项目有着无上荣耀。而女孩不然,没这样的文化影响,她们无法将内心情感和这种冷冰冰的计算机知识联系起来。况且,整个社会的文化是,女孩不是学计算机的料。

之后,Kanjun 遇到了MIT 媒体实验室的一位老师,并开始尝试将LilyPad Arduino(一种可缝纫到织物上的Arduino)制作各种艺术作品。这启发了她的兴趣,并最终使得她顺利获得了学位。之后她开始了一个让女孩们使用LilyPad Arduino 设计艺术作品的项目,统计数据发现这些女孩在参加这个项目后,对计算机科学的兴趣提高了很多。

童年的经历,文化的影响,能决定一个人在某个领域的潜力和创造力,因为这涉及到自我认同和自我期许。这不仅仅发生在女性身上,事实上也发生在所有人身上。如果说未来10年最酷硬件公司的创始人现在正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那我觉得他/她一定已是个maker,捣鼓着各种工具和零件。就像十几岁的乔布斯已在邻居的工程师家玩电路板,几岁的拉里·佩奇坐在地板上捣鼓他父母的计算机那样。

我会觉得,未来这个天才在美国出现的概率要比在中国大得多。因为在Maker Faire现场,我看到美国孩子能触及到这些动手项目的机会比比皆是。

例如美国提供动手玩的儿童博物馆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大一点的城市甚至不止一个。在一个演讲中,来自匹兹堡博物馆的演讲者 Rebecca Grabman 说在他们的博物馆中不设年龄的限制,再小的小孩也能有可以动手做的东西。她和她的同事本身就是maker,也会不断去观察孩子,以给他们提供合适的支持。

除此之外,很多学校科学课的老师都会引入动手的项目,从简单的小实验,到arduino的使用。例如在Palo Alto的Castilleja School,甚至历史课中也有动手做的项目。学校自己的“车间”中提供了激光切割机和3D打印机。

而课外,热心 maker 们会组织小孩的创客俱乐部,给他们提供空间和工具去做些什么。在Maker Faire上,教历史和文学的老师 Rick Schertle 演讲的主题就是如何在经费有限时间有限的情况下运营一个给小孩的创客俱乐部。他说如果他这样完全没有技术背景的老师都能做,那么谁都可以做;而另外一个阳光大男孩Andrew Milne甚至将创客俱乐部设置在了一个大巴上。

并不是所有的地方创客运动都这么蓬勃。Atmel的副总裁Arts说他此前在欧洲时身边就无这样的社区,而到美国来之后,他的儿子开始在课外参加机器人的项目。

当然,文化传承的表现还在于,父母们对这些活动有多认可多支持 —— 这些捣鼓机器人、arduino的小孩的父母,可能就是对着巨大章鱼也会会心一笑的人:只有在这个文化中的人,才会第一眼就会想到章鱼是蒸汽朋克文化的图腾。

说到这里,我也并不是要传递出文化宿命论或对未来做个预测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想让深圳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创客运动和硬件创业中扮演超出零件大卖场和制造加工地的角色,那让中国的小孩也能有空间多去动手玩,享受做个小小maker的过程,可能更加重要。

就像Milne在演讲中试图传递给其他maker的,在漫长的动手做过程中,maker们要培养起耐心,诊断问题的能力,寻找信息的能力,以及在各种不确定发生完全没有方向的时候依然自信和平静的品质。而所有这些都是创业者所最珍贵的品质。

题图来自 michiga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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