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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

我用苹果新功能来限制孩子用 iPhone 的时间(居然成功了!)

Brian X. Chen2018-07-14 06:55:35

我扪心自问:要是我对智能手机的瘾比我十几岁的女儿还大,我算什么父亲?谁还会听我这个堕落之人的话?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智能手机是一种很有用的科技产品,但大家对它的上瘾现象也很警惕。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用它来查看社交媒体上的最新消息、浏览网页,或是玩游戏。一些研究认为,长时间地盯着屏幕会导致上课不专心、失眠和抑郁。

我大概就是一个会身不由己地拿起手机的人。所以,当苹果宣布它将会发布新的操作系统来帮助人们限制使用 iPhone 的时间时,我知道我必须拿自己来测试一下它。此外,我也想在“屏幕青少年”(“screenager”,即对屏幕上瘾的青少年)身上试试——正是他们引发了这么多的担忧。

但有一个问题:我没有小孩,所以需要去借一个。幸运的是,我的编辑幸灾乐祸地主动推荐她 14 岁的女儿索菲(Sophie)当我的测试对象。于是,我借给索菲一台装有 iOS12 预览版的 iPhone X(iOS 12 是苹果计划在今年秋天正式发布的新操作系统,内含屏幕使用时间[Screen Time]功能)。我们注册了一个账户,把她设置成我的孩子。这样一来,我就有权设定时间限制了。

我先来介绍一下屏幕使用时间的工作方式。这项功能在 iPhone 的设置里,打开之后是一个显示 iPhone 使用数据的界面。你可以查看当日或本周的统计数据,包括你使用特定应用程序和使用手机的时间。你可以在这里设置使用某个应用,或社交网络、游戏等某类应用的时间限额。如果你用完了某个应用的使用时间,那么这项功能就会限制你继续使用它。

在过去的三周里,我研究了索菲和我使用手机的规律。我们选出了各自经常使用的应用:索菲每天都花几个小时和朋友在 Snapchat 上聊天,我则把很多生命浪费在了阅读 Twitter 推送的内容上。然后,我在我们两人的手机上都设置了几个时间限额。

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在第二周,当索菲试图戒掉手机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星期二就用完了 Snapchat 的限额,然后,她告诉她妈妈,她觉得她要“气炸了”(“triggered”)——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个表达恼怒或极度愤怒的时髦词。后来她告诉我,她发现自己会打开手机,茫然地盯着应用图标而不点开,以免用完 Snapchat 的限额。

她说:“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行为模式了——打开手机,却不能点开应用。我就这么盯着屏幕。这有点诡异,所以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这么做。”

但最终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索菲平均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骤然缩减了约一半。她第一周平均每天用 6 个多小时,第三周只用了大概 3 小时 4 分钟。我的则减少了 15 分钟,减到大约 3 小时 30 分钟。虽然我还是觉得我们用手机的时间太多了,但索菲的进步让我这个假冒的家长感到骄傲(同时对我自己感到羞愧)。

对那些越来越担忧长时间沉迷智能手机的危害的人来说,这些初步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除了屏幕使用时间,也有其他方法来限制手机的使用,比如借助 Moment 等应用。这些应用的很多功能和屏幕使用时间一样,但没有一个应用能像苹果的新操作系统一样和手机融合地那么好。

下面是周记,记录了屏幕使用时间改变我们如何使用手机的过程。

第一周

由于技术问题,索菲和我在试验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苹果的 iOS12 还处于测试阶段,也就是说,这款操作系统仍是一个未完成版,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和早期使用者还在对它进行测试,所以我们碰到了一些比较大的 bug。

在第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里,因为 bug 的存在,我看不到索菲的屏幕使用时间统计数据。但随后,苹果发布了软件补丁,所以我在周末看到了她那一个星期的手机使用情况。数据显示,她在第一周平均每天用手机的时间为 6 小时 7 分钟。我还发现,有些时候,她过了午夜还在偷偷看手机——那时候她本该睡着了。

左边是本文作者布赖恩(Brian)第一周的屏幕使用时间数据,右边是索菲的。

我把数据分享给了我的编辑。之后,她用一连串表示不满的信息和表达愤怒的颜文字对索菲进行了狂轰滥炸。

而我的数据显示,我在第一周平均每天用手机的时间为 3 小时 46 分钟。其中,大部分时间花在了 Twitter 的客户端 Tweetbot 上,还有相当一部分浪费在了游戏 Zynga Poker 上。

由于屏幕使用时间开始正常运行了,我就为我们设置了限额。我为她设定的是:每天只能玩 30 分钟游戏,玩 60 分钟社交网络。为了让她按时睡觉,我还启用了在固定时间让手机大部分功能失效的设置——禁用时间(Downtime),把它设置在了晚上十点半到早上六点半。

我给自己玩社交网络的时间限额也是 1 个小时。但我并没有给自己设定玩游戏的限额,相反,我决定把对 Zynga Poker 的游戏瘾掐死在萌芽中:我把游戏删了,吻别了自己成为虚拟亿万富翁的梦想。

第二周

虽然索菲刚开始感到气愤,因为用 Snapchat 一小时后就不能再用了,但她最终还是喜欢上了限额的方式。

事实上,她还要求设置更多限额。她说她浪费了太多时间来阅读 Safari 浏览器上的文章,所以她让我在浏览器上设置 90 分钟的限额。此外,她还请求我保留所有的限额,直到她参加完最近才刚开始的、为期一个月的夏令营。

我欣然答应了她的请求,而且对我的编辑说:“我带她带得太好了。”

至于我自己,我意识到,用完了 Twitter 的限额之后,我就会通过其他方式继续玩手机。我发现,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查询银行账户,一次又一次地点开各种新闻网站。

索菲的进步很明显,而我的进步就没有那么大了。在第二周末尾,她成功地将平均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缩减到了 4 小时 44 分钟,比第一周减少了 23%。(我敢肯定,她妈妈的一连串颜文字给她造成的创伤起了一点作用。)

我每天使用手机的平均时间几乎没有减少,只缩减到了 3 小时 30 分钟。

第三周

第三周开始后,索菲使用手机的时间继续大幅缩短。

在那一周,索菲用手机的时间有几天比我还少。星期二下午,她的手机使用时间减少到了大约 2 小时 30 分钟,而我已经超过 3 小时了。

那时我感觉自己很差劲。(如果我还年轻,我可能会说,我要“气炸了”。)我扪心自问:要是我对智能手机的瘾比我十几岁的女儿还大,我算什么父亲?谁还会听我这个堕落之人的话?

有了屏幕使用时间,用户就可以为某个特定的应用(比如在青少年中很流行的 Snapchat)设置限额。图片版权:Jason Henr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索菲时,她偷偷笑了笑,然后说:“你用手机比我用得多?”

于是,在第三周剩下的时间里,为了打败她,我不断逼迫自己。每次在网页浏览器上浏览了 Twitter 后,我就在客户端上注销账号。我不再查看我的银行账户,告诉自己里面的钱不会像变魔术一样变更多。

这感觉像是和朋友在 Fitbit(一款智能手表,译注)上比谁积累的步数多。唯一的不同在于,为了赢,我必须让自己少动手机。

到了周五,我使用手机的时间是 1 小时 51 分钟,索菲的是 3 小时 17 分钟。我挥舞着拳头,高声说:“怎么样,索菲?”

但到头来,我第三周平均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是 3 小时 36 分钟。这主要是因为,在美国独立日和整个周末,我总共开了 8 个小时车,期间 Google 地图一直在手机屏幕上运行。照理来说,这应该不能算在我的手机使用时间里,因为我的眼睛大部分时候是盯着路的。

唉,索菲平均每天的时间是 3 小时。毫无疑问,我输了。

后来,我联系了索菲,问她完成试验之后是什么感觉。她说,除了做夏令营作业的时候更专心、睡觉更少被打扰以外,她觉得没什么变化。

“虽然有手机却不能用很恼火,”她说,“但我觉得这会帮助我养成好习惯。”

她还请求我说:“你能给我手机上的 Netflix 再设置一个限额吗?”


翻译:熊猫译社 刘子尧

题图版权:Jason Henr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 2018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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