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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本周新片」《芳华》,一次不惜工本的符号式怀旧

魏倩 韩方航2017-12-15 16:02:05

冯小刚对那个时代倾注了太多热情,却始终没有(或者说不能?)表达真正的反思。

《芳华》

  • 导演:冯小刚
  • 编剧:严歌苓
  • 主演:黄轩 / 苗苗 / 钟楚曦 / 杨采钰 / 李晓峰 
  • 片长:136 分钟
  • 格式: 2D/IMAX/中国巨幕

《芳华》作为冯小刚导演的第 23 部作品,它的优点很明显:节奏明快,叙事完整,画面干净,情绪铺陈也算到位。这些成熟的拍摄技巧,让观众很容易就会被带入这个属于旧时代的故事当中。而冯小刚本人的影响力,又足以支撑他在每一个细节上的精细要求。因此,作为电影本身,它可以拿到及格甚至以上的分数。

只是,资本和技术层面的优越并不足以支撑一部好片子。单从《芳华》来看,作为一部改编作品,导演强烈的作者化表达与叙事发生严重脱节,这最终伤害了影片本身。

《芳华》改编自作家严歌苓的同名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七十到八十年代的军队文工团,一群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在此生活、排练、演出,《芳华》讲述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和友情,也讲述了集体中的彼此安慰和互相伤害。事实上,这个名为“芳华”的故事意味着纯真的存在和毁灭。

可惜,在电影《芳华》中,原著复杂动人,充满反讽和反思意味的故事,被简化成了一次不惜工本的怀旧。

电影一开篇,画外音“小穗子”便告诉了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在伊甸园般的文工团里,“活雷锋”刘峰大受欢迎,却因一次示爱行动而被下放连队;舞蹈队的新成员何小萍则由于出身和“品质问题”饱受蔑视和排挤。离开文工团,他们经历越战,一人发疯,一人失去手臂。这个悲剧性的故事内核,直接奠定《芳华》不会是一部明亮的电影。

但冯小刚始终没能真正确立影片主角身份,作为叙事者,他对文工团的生活群像显然更有兴趣。舞蹈彩排、红歌演唱、在战场吹奏号角……他们唱歌跳舞,集体生活是如此流光溢彩,充满青春的朝气,这时,那些真正被压抑和损害的人只能被迫隐身。

故事内核和叙事情绪的脱节在两场戏中尤其明显。一是经历了越南战争后再度向文工团转场,与几分钟前的残酷生死相比,文工团内的轻浅生活简直像是讽刺。此时,影片又将落点转移向这个组织的解体,当你缅怀的青春成了他人的痛苦,观众就很难再从中获得共鸣,由此而来的怀念也变得极为可疑。

为了呈现怀旧感,冯小刚还刻意设置了几个时间节点:1976、1978、1991、1994。只是,这一举动同样被过度的情绪化表达所遮蔽。正如那张盖在伟人像上的黑布和邓丽君的歌声,《芳华》对历史的想象空洞且符号化,它并未真正进入故事之中。

从这一点来看,《芳华》远逊于 1994 年那部《阳光灿烂的日子》,尽管他们都有在阳光下游泳的灿烂镜头,都有对过往的同情和怀念,但《芳华》更像是一个年老之人的追忆,充满了暧昧不明的回避和过分强烈的缅怀。冯小刚对那个时代倾注了太多的热情,却始终没有完成真正的反思。

《奇门遁甲》

  • 导演:袁和平
  • 编剧:徐克
  • 主演: 大鹏 / 倪妮 / 李治廷 / 周冬雨 / 伍佰 
  • 片长:113 分钟
  • 格式: 2D/IMAX/中国巨幕

袁和平导演、徐克监制,因此《奇门遁甲》毫不意外地带有老港片那种尽皆过火,尽是癫狂的气质,而癫狂通常都是与理性、与逻辑相悖的。

《奇门遁甲》试图构建一个全新的武侠世界。奇门代表时辰方位,遁甲则是力量的源泉。隐世宗门雾隐门通过奇门遁甲的力量,保卫世界不受天外来客的侵犯。而由于遁甲的丢失,大鹏饰演的诸葛青云踏上了寻找新掌门的道路,而此时天外来客已经来到世间,虎视眈眈。

这个武侠世界似乎没有法则,至少电影中并没有给出太多的解释。徐克一如往常,发挥着他天马行空而又邪性的想象力,甚至会给人以一种彻底放飞自我的感觉,徐老怪想到哪就拍到哪。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奇门遁甲》是一种考验。较真的观众也许会因此对跳跃的剧情而感到抓狂。如果放弃思考,或许这个光怪陆离的武侠世界也能够打动你。

如果还是有点抽象的话,那么可以想想今年年初春节档,由徐克导演的电影《西游伏妖篇》。在气质上,《奇门遁甲》和它是一脉相承的。只是,从效果上来看,《西游伏妖篇》并没有得到观众的认可,它在豆瓣上的评分仅有 5.6 分。

题图及内文图片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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