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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一部关于研究黑猩猩的珍·古德的纪录片,她自己回忆了那段往事

Melena Ryzik2017-10-25 13:52:45

她说,了解能做什么,才会有勇气去奋斗。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如果你有机会跟古德共事,就能体会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我能让所有人哭。这就是所谓的 ‘珍效应’ 。” 古德博士是一位灵长类动物学家和动物保护主义者

图片来自 纽约时报

因为“珍”落泪的人当然不少,最近推出的纪录片介绍了她早年的生活和成就。该片基于长达 100 多小时的影像资料, 包括 《国家地理》 60 年代拍摄的影片,虽说这些年一直尘封在档案库里。当时的摄影师 Hugo van Lawick 为了纪录古德的生活,曾跟着她到尼日利亚、坦桑尼亚探望黑猩猩,并成为了她的丈夫。最终他们的感情以分手告终。

“他们就像 Marlene Dietrich(好莱坞演员)和 Josef Von Sternberg(好莱坞导演) 一样。” 纪录片《 珍 》的导演 Brett Morgen 这样说。

古德博士 83 岁,有着特别的冷幽默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看起来老不老却是整容程度决定的。”)和踏踏实实的温暖。在曼哈顿的酒店里,采访结束时,古德问记者,“我能给你个黑猩猩抱吗?”

图片来自 纽约时报

以下是此次对话的部分内容。

现在你已经习惯镜头的存在了,但是早些年,被别人用你观察黑猩猩的方式盯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知道《国家地理》派 Hugo 去尽力拍些有关黑猩猩的内容,同时也拍我,其实我不太开心。不过我知道这是必须的 —— 我需要 《国家地理》 提供赞助。所以如果 Hugo 想拍我洗头发,那就拍吧。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想看我洗头。后来这个片段倒成了电影里最受欢迎的镜头。

影片镜头都很美。有没有一点点摆拍的成分,比如 Hugo 建议你稍微往右一点?

当然有,简直就是噩梦。我得吃 5 遍同样的东西,所有的事儿都得反复的来。幸运的是,我早年曾经在伦敦的一个工作室待过,那时候拍一些 35 毫米的胶片广告,从中学到了一些技巧。所以当电影制作者说,“很棒,但能不能再来一次?” 的时候,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其他科学家可就郁闷了。

看电影的时候,尤其是开始谈到你和 Hugo 的恋情,以及后来婚姻的破裂,有什么感受?

我其实没有想到人们会在那些旧的影像之外挖掘出新的内容。已经有很多关于我的纪录片了。《古德小姐与野生黑猩猩》 (首部关于珍·古德的纪录片)拍得相当失实。Orson Welles 做了旁白,我找到了律师,后来他不得不重新配音。

这部影片却让我以另一种方式回顾自己的往昔。我很喜欢看那段关于我和 Hugo 关系发展的内容,我们婚礼的幸福以及孩子的出生。对我而言这是某种治愈,回头看时,才明白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婚姻的终结早就埋下伏笔 ——这也是我们俩对世人的交待,非常重要。

图片来自 National Geographic Creative

你一直都梦想去非洲研究动物,不过一开始其实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或是科学背景。你觉得那时候会不会有种 “冒充者综合征(impostor syndrome)” ,会担心自己无力完成任务。

完全没有。当猩猩都跑开的时候,我真的担心钱花完了怎么办。我知道只要时间够长,就没有问题。我是个非常顽固的人,有挑战就去面对。

很难想象一个年轻女性会选择这份工作,不过你从没有把这点当成障碍。

没有,我的成长背景没有这类想法。每个人都在嘲笑我,但是我妈妈不会。过去没有女性科学家。在我的成长过程中,说到女性,听到的都是护士、牧师的妻子、秘书等等这类角色。所以一想到,哇,要做一名空乘,都会非常兴奋。很多人问过我,难道不想当空乘吗?

回想起来,在非洲女性还是有点优势的。因为当时的情况是刚刚独立,或者说正在走向独立,白人男性的注意力放在黑人身上,黑人的敌意也集中在男性方面。作为女人,反而会获得双方的支持。作为 《国家地理》 封面女郎,也不是坏事,我又不丑。况且当时根本没有男性竞争对手,因为没有人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有时候作为女性,你懂的 (潜规则),(要是你拒绝了,)可能还会担心会不会影响前途。可我比较幸运,我没有受到影响。

你怕过吗?

有时候,黑猩猩会突然变得无所畏惧,异常凶猛,而且他们都比我强壮 8 到 10 倍。他们把我当成捕食者,就像他们对猎豹那样。所以他们的毛发会竖立起来,会尖叫,吊在树上摆动,打我的头。所幸当这些发生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恐惧。我想的是,这都没关系,我必须待在这里。我在地上挖了一些小洞,还吃了树叶,没有理会他们,结果如我所料,他们自己走开了。不过后来,我真的吓得浑身发抖。

现在科研方法有了很大不同。科学家和动物之间没有了接触。你会怀念曾经的紧密感吗?

我怀念在森林里的日子。当我看影片的时候,会想到和(黑猩猩)Flo 还有 David Greybeard 一起的日子,很魔幻,那种生活再也回不来了,也不会有人再做那种事儿了。

我每年会回贡贝两次,而且必须有一天是我独自待在森林里。但是总有游客或是各种大人物亮相,今非昔比了。

图片来自 Hugo van Lawick/National Geographic Creative

是不是五味杂陈?

某种程度上吧,要是情况和过去一模一样,我可能更难过。

你现在怕什么?

我不怕死,不论虚实,都是好的。人们都会怕衰老吧。(对于世界而言),我想我们得解决贫穷、不可持续的生活方式以及人口增长的问题。这三点导致了气候变化等各种情况。我们必须改变,要不然很难想象 50 年后的景象。我担心我曾孙的生活状况。

对于当下的局面我们能做些什么?我在工作过程中遇到过很多优秀的人,他们保护濒危动物,重建森林,清洁河流。了解能做什么,才会有勇气去奋斗。


翻译 国舅

题图来自 NYT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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