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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

全球经济一个难以扭转的现实: 工作很多,工资很低

Peter S. Goodman and Jonathan Soble2017-10-15 06:55:11

尽管全球多个主要经济体就业市场紧张,但较低的失业率却始终未能刺激工资上涨,从而引发工人不满。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挪威利勒斯特伦电 - 奥拉·卡尔松(Ola Karlsson)做油漆工已经有 30 多年,靠给房子和办公室刷油漆谋生。他亲眼见证了繁荣的石油行业让挪威经济转型,也曾参与重塑首都奥斯陆的建设热潮,更见证了市中心公寓租金的迅速上涨。

但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看到的是工资的上涨,甚至当挪威的失业率维持在不足 5% 的水平时(即劳动力供不应求),工人也没有获得加薪。

49 岁的卡尔松说:“工资一直没有变过,我的工资已经 5 年没涨过了。”他现在正给奥斯陆郊区的一间办公大楼刷油漆,刚刚抽空休息一下。

他的不满让远离北欧海岸的许多国家里的工人也产生了共鸣。在美国、英国和日本等主要经济体,劳动力极为紧缺,失业率也比近几年经济危机时低了很多。但工人们却没有享受到一向伴随低失业率出现的福利:加薪。

为什么工资未能更快增长?这成为了一个令人困惑的经济谜题。

伊利里亚附近的布罗德街。从这条街道可以看出当地工人收入水平长期下降所带来的影响。图片版权:Andrew Spear/《纽约时报》

一些经济学家认为,全球仍然受到自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的影响。一旦经济能保持快速平稳的增长势头,雇主将被迫提高工资来填补职位空缺。

但其他经济学家断言,工资增长疲软是一种新经济秩序出现的迹象,表明工人将会更加受制于他们的雇主。工会已经失去其影响力。公司会雇用越来越多的临时工和兼职,同时利用机器人和其它形式的自动化,使他们能够以更少的员工工资成本,获得更多的生产力。全球化加强了竞争压力,将亚洲和拉丁美洲的工厂与欧洲和北美的客户联系起来。

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是华盛顿一间关注劳动力研究的组织,其负责人劳伦斯·米歇尔(Lawrence Mishel)说:“一般来说,不管员工是作为个人或集体与老板谈判,他们都没有多大筹码来争取更好的工资待遇。能够保住一份体面的工作,人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工资之所以停滞不涨,各国的原因有所不同,但这种趋势的覆盖面很广泛。

今年 9 月,美国的失业率降到了 4.2%,比起经济大萧条期间最糟糕的失业率 10% 低了不止一半。但是,美国普通工人的工资与上年相比只增长了 2.9%。这是与最近几个月的工资相比所得出的增长率,而在 10 年前,当时失业率更高,但每年工资增长率却达到了 4% 以上。

今年 8 月,英国的失业率降至 4.3%,是自 1975 年以来的最低水平。然而,工资在过去一年只增长了 2.1%,低于通货膨胀率,这意味着工人支出增长的速度超过了他们的薪酬上涨速度。

在日本,缓慢的工资增长既体现了人们对经济的忧虑,也削弱了工人的购买力,令未来的经济形势不容乐观。

在挪威和德国,控制加薪幅度是工会与雇主协商的结果,目的是保持低成本,以支撑产业发展。这也给意大利、西班牙和其它欧洲国家施加了压力。为了保住订单,这些国家不得不保持较低的工资。

但这一趋势也反映出,有一些精明的公司大量雇用移民,给他们支付远低于现行平均水平的工资,从而削弱了工会的影响力。

这些情况竟然发生在挪威这个向来尤其重视社会和谐的北欧国家,单是这一点就突显出世界范围内的趋势。越来越多的工作需要精专技能,同时也有越来越多低收入、低技能的工作。而介乎于这两者之间的职位则会长期备受压力。

巴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就业、劳工和社会事务负责人斯特凡诺·斯卡佩特(Stefano Scarpetta)说:“经济危机加速了产业重组,让更多的工作岗位从制造业流向了服务业。很多人在失业后,只能重新找到一份工资更低的工作。”

Borgers 公司位于俄亥俄州诺沃克的一间工厂,对面是在生产同类产品的 Janesville Acoustics 工厂,后者在 2013 年时倒闭。工人表示,对于同类职位,Borgers 提供的工资要低于 Janesville Acoustics 工厂。图片版权:Andrew Spear/《纽约时报》

工会影响力遭到削弱

2016 年 11 月,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时承诺把工作机会带回美国。而在俄亥俄州的伊利里亚,这个距离克利夫兰 48 公里、有着 5.4 万居民的城市里,人们发现当地另一间工厂正面临倒闭。

这间由 3M 公司经营的工厂主要生产制作海绵的原料,员工的待遇当时还受到工会的影响,但现在美国人们的生活中,工会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少。

工会声称,关闭工厂是为了将生产业务搬到墨西哥。而工厂管理层则表示,关闭工厂是因为欧洲市场供过于求,目的是要削减产量。但无论是哪一个原因,150 名员工都要面临失业,拉里·诺埃尔(Larry Noel)正是其中一名。

46 岁的诺埃尔 7 年前开始在这家工厂工作,一开始时担任普通员工,时薪为 18 美元;后来,他升职成为一名生产工人,负责将化学品混合凝结成海绵材料,时薪能达到 25.47 美元。

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开始找工作。当时,克利夫兰地区的失业率已经降到 5.6%。然而大部分适合诺埃尔的工作时薪都低于 13 美元。

琳赛·马丁(Lyndsey Martin)(右后方)在她位于俄亥俄州韦克曼的家中。她在 Janesville Acoustics 工厂工作时时薪为 14 美元,最近,她进入了一家啤酒和葡萄酒仓库工作,每小时工资仅为 9 美元,入职 90 天后时薪可能会提高 1 美元。图片版权:Andrew Spear/《纽约时报》

他说:“这些公司知道你需要一份工作,你不管怎样都会接受这份工作。”

最后,他找到了一份工作,工资比他之前的工作要稍微低一点。此外,他的新工厂并没有加入工会。

他说:“我们都很希望它可以加入工会,因为那样我们可以获得更好的工资。”

据美国劳工部数据显示,工会入会率由 1983 年的 20.1% 下降到了去年的 10.7%。许多经济学家认为,美国工会的衰退正是资方可以支付较低工资的关键所在。

经济政策研究所关于政府数据的一份分析显示,1972 年,占据美国劳动力 80% 的“生产和非管理人员”平均工资经通胀因素调整后,相当于现在 738.86 美元的周薪。而去年,工人阶层的平均周薪为 723.67 美元。

简而言之,44 年过去了,美国普通工人的工资却下降了大约 2%。

俄亥俄州伊利里亚一座空荡荡的店面。尽管当地失业率有所缓解,许多工作的薪水仍低于该地区盛极一时的制造业工资水平。图片版权:Andrew Spear/《纽约时报》

伊利里亚如今的街道模样也证明了薪资持续下滑所带来的后果。

唐·帕尼克(Don Panik)说:“这里有一些保释担保人、几家保险公司,还有我这家店。”他曾是当地通用汽车工厂的一名汽车工人,1982 年被公司解雇后开了现在的这家金银交易店。

沿着这条街有一家脱衣舞俱乐部,在手写的“招募舞女”告示下,一个裸露着肩膀的男人搭着一条毛巾在门口行乞。一家纹身店正在营业中,旁边是一家用木板封住的律师事务所。

人力资源公司德科集团(Adecco)的门店倒是熙熙攘攘。写着“招募普通工人,无需工作经验。时薪 10 美元”的广告牌正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求职者。

就琳赛·马丁的现状而言,这样的工作机会都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直到 3 年前,她一直在位于克利夫兰与托莱多之间的 Janesville Acoustics 工作。这家工厂生产汽车绝缘材料与汽车地毯,琳赛·马丁的工作是将这些产品装入包装盒内,每小时可以挣 14 美元。

凯西·马丁是琳赛的丈夫,同时也是美国汽车工人同盟的一名工会组织者。在 Janesville Acoustics 倒闭前,他也是这家工厂的一名工人。图片版权:Andrew Spear/《纽约时报》

琳赛·马丁的收入与她的丈夫凯西在这家工厂挣的工资加起来足够他们在韦克曼地区租一间房,房子的前廊对着树荫遮蔽的街道。

2013 年夏天,有关这家工厂倒闭的传言甚嚣尘上,有 300 人因此失业。

琳赛·马丁请了 18 个月的假期在家照顾孩子。2015 年初她开始找工作,在网上搜索工厂工作的就业机会。大多数职位需要专科文凭,而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临时性岗位。

她在一个加油站找到了一份工作,负责打电话订购汽油、汽水和炸鸡,一小时挣 9 美元,比她之前的工资的三分之二还要低。

她说:“这么低的工资甚至有点侮辱人。”

她的工作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一周工作 35 小时,而更多的时候则是一周工作 24 小时。

她曾经工作的那家工厂正对面新建了一座同行工厂。这家公司雇佣了 150 个人。据她称,她听说那里的工人每小时挣的工资比她之前要低 3 到 4 美元。

琳赛·马丁最近在一家啤酒和红酒贮酒库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时薪 9 美元, 3 个月内可能会在这一工资基础上加薪 1 美元。在期望值不断降低的现实生活中,这样已经算是有所进步了。

恐惧因素

传统经济学可能会给出建议:现在是园山邦子(Kuniko Sonoyama)提出加薪的绝佳时机。

她已经在东京工作了 10 年,负责为大型电子产品公司检查电视机、相机以及其它设备。

经过数十年的经济衰退与停滞不前,日本经济迎来连续 6 个季度上涨。企业利润也创新高。受移民限制与低出生率影响,日本人口持续下降。失业率仅为 2.8%,创 22 年来最低水平。

大学生在东京的招聘会现场。经过数十年的经济衰退与停滞不前,日本经济迎来连续 6 个季度上涨。但工资增长一直比较疲弱。图片版权:Ko Sasaki/《纽约时报》

尽管如此,与越来越多的日本劳动者一样,园山邦子也是一名派遣社员。10 年来,她只涨过一次工资,那还是在两年前她被分派到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的情况下。

今年 36 岁的园山邦子说:“我总是在担心自己挣不到更多的钱。对于未来我感到十分焦虑。”

而这样的担忧也很可能会成为现实,同时这也是日本普遍面临的一个问题。按生活成本因素调整后,日本去年平均工资仅上涨了 0.7%。

东京的大学生。按生活成本因素调整后,日本去年平均工资仅上涨了 0.7%。图片版权:Ko Sasaki/《纽约时报》

认识到过多的经济焦虑转化成了消费支出赤字,工资水平普遍受限这一问题,政府一直敦促企业提高员工的工资水平。

然而,企业却大多选择坐拥上涨的利润而不愿分给员工。由于担心这样的增长势头不能长久,大多数企业都不情愿承担额外的支出。

这是一种源自于过往经验的恐惧。自 1990 年代初期日本的房地产大泡沫破灭以来,日本一直受到由此带来的通货紧缩(或称为物价下跌)的恶性影响。

物价下跌也限制了企业扩大规模、雇佣更多员工的动力。越来越多的企业倾向于通过派遣公司用人,而支付给派遣社员的平均工资相当于正式全职社员工资的三分之二。

如今,年龄在 25 岁以下的日本职员中几乎有一半从事兼职或临时岗位,较 1990 年 20% 的比例出现了大幅上升。尽管女性从事的岗位占比较大,但女性工资却往往比男性低 30%。

企业多年来不断削减成本也削弱了日本工会的影响力,而工会也倾向于优先考虑就业保障,而非劳动报酬。

近来,工资水平出现了小幅上涨,尽管增幅不大,却带来了希望,而消费支出的增加也增强了企业提高员工工资水平、将临时工升级为全职雇员的信心。

而在这一切成为现实之前,劳动者可能将维持沉潜收敛、不愿消费的现状。

园山邦子说:“现在我挣的工资足以维持生活,但令我发愁的是,等我年纪大了该怎么办。”

挪威奥斯陆现建筑热潮,城市面临重新洗牌。新兴企业通过雇佣廉价东欧劳工分得建筑行业一杯羹。图片版权:David B. Torch/《纽约时报》

全球威胁

按理说,挪威人没有理由担心。

以全球标准来看,经过精心设计的北欧模式提供了一种相当富裕的生活水平。

工人每年能享受 5 周带薪假期。政府为所有人提供医疗服务。大学是免费的。生完孩子后,父母双方共有 1年产假和陪产假。

所有这些都源于一种深刻的社会共识,并有巨大的石油财富作为保障。

然而即使在挪威,全球力量也在使越来越多工人进入新的竞争形式,使得工资受限。来自东欧的移民正在抢走工作,临时工职位也不断增加。

理论上说,挪威工人是不会受这种力量影响的。在挪威周全的工资协商制度下,代表全国一半以上劳动力的工会与雇主协会经过长期谈判,制定出了一个包含各行各业工资支付的通用标准。如果公司生产能力和利润提高,工作人员也能获得相应份额的收入。

雇主应该付给临时工与长期工一样标准的工资。但实际上,一些以很低的工资雇佣东欧劳工的新兴企业已经在建筑业中崭露头角。有些公司会给临时工支付标准工资,但却让他们加班干活,而且没有加班费。工会一直报怨工资标准执行得不够彻底。

挪威克里斯蒂安桑 Nikkelverk 冶炼厂操作员佩德·汉森说:“如果给我们涨太多工资,公司就会失去客户了。”图片版权:David B. Torch/《纽约时报》

沙马(Samak)协会秘书长扬-埃里克·斯托斯塔德(Jan-Erik Stostad)指出:“无论挪威雇主还是波兰劳工都更愿意维持低工资,尽量避开规则限制对他们双方都有好处。”这个协会是由全国工会和社会民主政党组成的。

工会领导者意识到公司必须削减开支,否则他们就可能丢掉工作之后,已经勉强同意雇主雇佣越来越多临时工,解雇这些临时工的时候不用那么麻烦,也不会花太多钱。

代表砖瓦匠、建筑工人和油漆工的奥斯陆 Bygningsarbeiderforening 工会领导彼得·维伦森(Peter Vellesen)表示:“工人代表在竞争中处境很艰难,他们说,如果不找临时工,那么其它公司就会赢得合同。如果公司在竞争中失败了,工人也会失去工作。”

去年,来自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公司赢得了很多建设奥斯陆南部隧道的合同,他们都是从本国引进了大量工资较低的工人。

维伦森的工会一直在把移民组织起来,现在东欧人已经占据了大约 1700 名总成员数的三分之一。不过变化趋势从工资单上就可以看出来。

根据挪威联合工会(Norwegian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首席经济学家罗杰·比约恩斯塔德(Roger Bjornstad)对政府数据的分析,从 2003 年到 2012 年间,挪威建筑工人每年的工资涨幅都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只有两年例外。

1990 年代中期,油漆工卡尔松从老家瑞典来到挪威的时候,这一行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全职工人。最近他在粉刷一个政府部门的办公室时,遇到了几名阿尔巴尼亚工人。按照所在工会的标准,他每小时工资是 180 挪威克朗(约 150 人民币)。但阿尔巴尼亚人告诉他,他们现在的工资仅仅是他的三分之一。

1990 年代从瑞典来到挪威的油漆工奥拉·卡尔松,正在奥斯陆郊外利勒斯特伦一幢在建的建筑里。“我的工资已经 5 年没涨过了。”他说。图片版权:David B. Torch/《纽约时报》

“老板只要给这些人打个电话,然后就会有 20 来人站在外面准备工作。他们加班加点干活不收加班费。他们周末也可以干活,没有假期。一家以正规方式运营的公司很难跟他们竞争。”卡尔松说。

他强调说自己也赞成边境开放。“我对东欧人过来并没有意见。但他们应该和我们拥有同样的权利,这样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在同等条件下竞争,”他说。

即使在那些比较专业化的、工资水平更高的行业,挪威人的工资增涨也十分缓慢,工会与雇主都在为了改善公司的发展前景而合作。

这种情况与过去几十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时挪威统计出口石油的利润,每年发放的工资都能增涨 6%。

随着 2008 年全球经济危机爆发,整个欧洲受到强烈冲击,挪威的高工资体系让本国企业在竞争中处于劣势。尤其是意大利、葡萄牙和西班牙等国失业人口大量涌出,压低了整个欧洲的工资水平。就连德国工会也同意支付低工资以维持德国的出口优势。

2014 年中期开始,全球油价大跌严重破坏了挪威能源产业和更加广泛的制造行业。那一年,挪威工资增涨幅度在去除通货膨胀因素后只有 1%,第二年则只有 0.5%。2016 年,工资水平实际上下降了 1% 以上。

佩德·汉森并不希望工资增长幅度降低,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反感。

汉森在他位于克里斯蒂安桑的家中。今年他的工会接受了 2.5% 的薪水涨幅,略高于通货膨胀。图片版权:David B. Torch/《纽约时报》

汉森在克里斯蒂安桑的一家镍冶炼厂工作,这是一个位于挪威南部海岸偏僻角落的城市。他所在的工厂隶属于庞大的英国瑞士矿业公司嘉能可(Glencore),他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终端前操作机器。

冶炼厂大部分产品都会被送往日本的工厂,用以制造汽车和电子元件。最近镍价格一直疲软,影响了营收。今年汉森所在的工会接受了 2.5% 的工资涨幅,比通货膨胀略高。

“如果他们给我们涨太多工资,公司就会失去客户了。就是这么简单,”汉森说。

他相信公司的命运是和他连在一起的,因为他一直以此为生。24 岁的他每年如果算上加班费的话,可以挣到 63 万挪威克朗(约合 52 万人民币)。他在克里斯蒂安桑拥有一栋两层的房子,还有两辆车,一辆奥迪和一辆大众电动车。公司高管的生活似乎和他相差无几。

“工厂的 CEO 人很谦逊,你可以跟他说声‘嗨’打招呼,”他说。

但是对一些工人来说,油价暴跌检验了挪威人讨价还价的信心。

在沿海城市阿伦达尔,木制房屋围绕在港口周围,当地一家企业班达克(Bandak)就在危机中倒下了。这家公司生产连接输油管道的设备。2014 年底由于订单稀少,工厂开始了一系列裁员。最后工人们同意减少 5% 的工资,以便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我们想要保住所有员工,所以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之间非常信任。”前人力资源主管汉纳·莫格斯特(Hanne Mogster)表示。

但是这家公司很快破产了,这就是最后剩下的 75 名员工的命运。

曾在班达克工厂流水线上工作的佩尔·哈拉尔德·托尤森(Per Harald Torjussen)想设法在附近一家工厂找到一份工资稍微高点的工作。

不过他的信心已经动摇了。

“现在感觉越来越不稳定了,我们可能正在朝英美两国的形势发展。”托尤森说。


熊猫译社 李秋群 唐尘 乔木

题图来自 NYT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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