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账号登录

社交账号登录

0/34

上传头像

拖拽或者缩放虚线框,生成自己满意的头像

头像

预览

忘记密码

设置新密码

文化

一位野生动物电影制作人去世,他的热情和耐力值得你了解

Neil Genzlinger2017-09-01 07:18:56

他让野生动物电影制作远离了人类的干扰,使野生动物成了电影的主角。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周六,富于创新精神的野生动物电影制作人,不怕死、并且有满身伤疤来证明这种劲头的艾伦·鲁特(Alan Root)在肯尼亚去世。去世前,他居住在肯尼亚山附近的莱瓦野生动物保护区(Lewa Wildlife Conservancy)边上,享年 80 岁。

德尔塔·威利斯(Delta Willis)是鲁特的朋友,也是 1970 年代鲁特几部电影的宣传推广人。她说鲁特去世前几天刚和家人结束了阿拉斯加的旅行,但未透露死因。

鲁特的电影关注非洲的自然奇迹,以自己创新性的拍摄手法知名,通过这些方法,他捕捉到了巨大兽群的壮观景象,以及动物及其行为的特写画面。在 1960、1970 和 1980 年代,摄像机不比如今这么小巧,但当时大部分时间和自己的第一任妻子乔安(Joan)一起工作的鲁特找了拍摄的方法,让观众们惊叹“他们怎么拍到的?”

为英国自然节目《幸存者》(Survival)工作过的鲁特夫妇将摄像机藏在龟壳里,拍到了狂奔的角马群。他们乘着热气球去拍摄大迁徙,潜到水下去拍摄河马。他们还近距离拍摄了白蚁,以及在树干里筑巢的鸟类。

在这些过程中,河马、大猩猩、蛇、猎豹等各种各样的动物都咬过鲁特,或者用其它方式伤到过他。1968 年,一条鼓腹巨蝰咬掉了他的一根手指。他受伤的频率实在太高,以至于朋友们都学会在过段时间再见他的时候,不为他的状况感到惊讶了。

把鲁特视为导师的电影制作人、好友马克·迪布尔(Mark Deeble)回忆起这样的一次重逢:“在扎伊尔(刚果民主共和国旧称,译注)的丛林中遭遇摩托车车祸受伤后,他还能坚持开上 5 小时的飞机。而且他的嘴唇被咬烂了,因为机上一条‘驯服了的’沼泽獴认为它(嘴唇)是食物。”

鲁特 1937 年 5 月 12 日生于伦敦。在那里,他的父亲掌管着一家鱼酱工厂直到二战结束,之后一份新的工作把鲁特一家带到了肯尼亚。还是个孩子时,鲁特就开始用一部 8 毫米胶片的摄像机拍摄动物,对象大部分是蛇类。

他最早的职业包括为 1959 年的纪录片《塞伦盖蒂平原不应消逝》(Serengeti Shall Not Die)工作。当时这部纪录片是父子搭档伯恩哈德(Bernhard)和麦克·格日梅克(Michael Grzimek)制作的。麦克·格日梅克死于飞机失事时,电影尚未制作完成,是鲁特接过担子完成了这部获得奥斯卡的电影。

1961 年,他娶了内罗毕英国咖啡种植主之女乔安·索普(Joan Thorpe),二人合作的系列纪录片让英国和美国的电视观众见识到了栩栩如生的自然世界。

《猴面包树:一棵树的肖像》(1973 年)展示了鸟类、昆虫和其它居住在非洲这种特有树种上的动物。《角马的一年》( The Year of the Wildebeest,1975 年)追踪了中非平原上大规模角马群的迁徙。而《神秘黏土城堡》(Mysterious Castles of Clay,1978 年)讲的则是巨型蚁丘。

1990 年代的鲁特。图片版权:Wildscreen

据说是鲁特夫妇带美国动物学家、《迷雾中的大猩猩》作者戴安·弗西(Dian Fossey)见到了她研究的第一批山地大猩猩。数年之后,鲁特拍摄了那部 1988 年电影的续集,西格妮·韦弗(Sigourney Weaver)扮演了弗西。

鲁特夫妇将自己位于肯尼亚奈瓦沙湖畔的家变成了动物救护所,收容了各种动物。作家乔治·普林顿(George Plimpton)常去那里做客。

在 1999 年一篇写给《纽约客》(The New Yorker)的文章《被生吃的男人》(The Man Who Was Eaten Alive)里(指的是鲁特遭遇野生动物的经历),他写到:“有一次,我以为是摆在客厅那头的一张水床站了起来,走到门外,穿过草地,跳进了湖里。结果那是一只叫莎莉(Sally)的宠物河马。”

1990 年夫妇俩离婚后,乔安·鲁特留在了奈瓦沙湖畔,成为了一名保护湖泊、对抗非法捕鱼的活动家。2006 年,她在自家宅地被持枪歹徒谋杀

鲁特和詹妮·哈蒙德(Jennie Hammond)在 1991 年结婚,后者 2000 年去世。鲁特身后留下了现任妻子弗兰·米歇尔莫尔(Fran Michelmore)和他俩的儿子迈尔斯(Myles)和罗里(Rory)。

鲁特在 2012 年出版的自传《象牙,人猿和孔雀:野外非洲的动物,冒险和发现》(Ivory, Apes and Peacocks: Animals, Adventure and Discovery in the Wild Places of Africa)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去世前,他为迪布尔和妻子维多利亚·斯通(Victoria Stone)关于一个大象家族的电影担当执行制片人。

野生动物电影制作人们高度评价鲁特为拍到惊人画面而表现出的耐心。

“如果想让观众们从白蚁的视角体会一下自己的领地遭到食蚁兽肆掠的感觉,他会花费数年时间养大一只孤儿食蚁兽来完成拍摄。”迪布尔在一篇纪念鲁特逝世的博文里写道。

鲁特也因为讲述了整个生态系统的故事、而非简单堆砌漂亮场景而备受尊敬。他让野生动物电影制作远离了人类的干扰,使野生动物成了电影的主角。

在鲁特身上,让他成为伟大野生动物电影制作者的冒险精神中也伴随着一种冷静。在一篇Vanity Fair》杂志的文章及之后的一本书(《野花:非洲的一个杰出生命和一场过早死亡》[Wildflower: An Extraordinary Life and Untimely Death in Africa])中,马克·西尔(Mark Seal)写到了乔安·鲁特的谋杀。他回忆到了对鲁特的采访,之前他只在一个朋友的家中短暂见过她。

“我原以为亚伦会从他朋友的家门里走进来。相反,我听到一阵巨响,他开着直升机降落到了院子里,接上了我,带我飞过了他深爱的、布满了野生动物的肯尼亚平原。 ‘我坠过两次机。’他在飞行中告诉我。”

西尔补充说:“他用被鼓腹巨蝰咬掉了一根指头的手握住直升机操纵杆,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景象。”


翻译 熊猫译社 Harry

题图来自 nyt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


喜欢这篇文章?去 App 商店搜 好奇心日报 ,每天看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