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账号登录

社交账号登录

0/34

上传头像

拖拽或者缩放虚线框,生成自己满意的头像

头像

预览

忘记密码

设置新密码

娱乐

每一部天才电影,讲的都是他们身为人类的痛苦

Quentin Hardy2014-12-02 20:01:57

你会看到那些在自负和身为人类却无法正常生活的痛苦之间备受煎熬的故事。

本文由《纽约时报》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和数学有关的电影已经成为一种可靠的类型。里面总会有一个镜头,一个天才正盯着一连串离奇古怪的数字而狂喜不已。他往往是个让人无法忍受的人。电影还会用好多剧情,来讲述他能否学会将人类情感置于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之上。

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上个星期首次公映的电影《模仿游戏》(The Imitation Game),这是一部关于阿兰·图灵这位悲剧性的计算机之父的电影。演员的表演很棒,故事真实,这部电影形象地描述了我们在面对这个智能机器时代时的矛盾心理,同时也塑造了这位数学和编程奇才在银幕上的典型形象。

在这部关于图灵的电影里,数字和表格被钉在墙上。在电影《社交网络》(The Social Network)中,令人无法忍受的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把公式写在窗户上。在电影《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中,约翰·纳什(John Nash)开始是在窗户上写,但是在发疯后,他改成了在墙上写。

小说改编的电影《心灵捕手》(Good Will Hunting)中,主人公大部分时候喜欢把数学题写在黑板上,但是方程式却也经常写在悬在半空的镜子上——他们在拍摄扎克伯格和纳什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在每一部电影里,天才的主人公们都把数字看成是一种几乎宗教般的存在,我们永远做不到这一点,而他们这么做的代价,就是让他们自己和周围的人变得不同。

由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Benedict Cumberbatch)扮演的图灵是一个冷淡的,同时也是位不可或缺的人。这个故事部分取材于真实的故事:图灵先生是一位英国的数学天才,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破译了一套据说无法破译的纳粹密码。他制造了一台可编程的机器,这台机器从一个任务中获取信息,用于执行下一个任务,从而得出有力的结论。

那项发明使他成为了现在的电脑、通讯和难懂的代码之父。但是,个人传记总是关于选择的问题。

《模仿游戏》的标题来源于图灵先生的一篇思考人工智能的论文,这部电影同时也描绘了图灵先生那颗冷漠而善于解析的心,这颗心在天才的自负和身为人类却无法正常生活的痛苦之间备受煎熬。

康伯巴奇扮演的图灵被孤立有许多原因,其中包括他作为一个普通的英国男孩所经历的残忍生活。他差点和另一个男孩建立起亲密关系,但是悲剧却发生了。成年之后,他变得离群索居。

这里有几个小剧透:图灵先生之所以与纳粹战斗,是受到破解难题的欲望驱动。当他把难题解开时,根据情报分析,他压住必须进攻的预警情报不发,以免德国人发现他已经破译了密码。

对他的老板来说,图灵实在是太聪明了,他们把他周围的每个人都解雇了,因为这些人都无关紧要。冷酷的战争遇到了纯数字的绝对冷静。不久,当图灵先生得知他的工作挽救了数以百万计的生命时,他却对这个消息几乎无动于衷。

好莱坞说:消息已被破解。图灵代表了我们无法信任的一类东西。他的电脑有我们喜欢的强大执行力和纯粹性,尽管我们担心它们无情的分析能力可能会使我们变得冷酷无情,变成《2001 太空漫游》(2001: A Space Odyssey)中会杀人的计算机哈尔(HAL)那样的人,并最终走向毁灭。

冷酷无情正是好莱坞电影中这类人物形象的共同特征,例如那位傲慢的(大部分情节是虚构的)扎克伯格,那位强迫症患者纳什,以及那位抑郁的威尔·杭汀(Will Hunting)——甚至杀人的哈尔。电脑型智能使他们变得有一点非人。

我们告诉自己,我们凡人的感觉更加真实,我们拥有他们缺乏的某种重要东西。在每一部电影里面,当主角发现他的分析方法的局限性时,都会有一个情绪上的高潮。他是被解救出来,还是走向毁灭,这和他学习感觉的能力有关。甚至当哈尔意识到他的机器智能被分解时,它也会感到害怕,而且看起来似乎正在学会变得简单一些。

爱情其实在秘密操纵着《模拟游戏》。一位纳粹的密码发送员一直用他女朋友的名字发送信号,这使图灵在这些德国人的密码中找到了漏洞。在图灵后来的人生中,以及在他回顾早期的损失时,他都为他回报爱情的方式感到遗憾。他以对密码的狂热纪念着那份失落的爱情。

这些人物在真实的生活中呈现出不同的样子。《社交网络》描绘的扎克伯格是一位倒霉的人,他对周围的女人态度非常粗暴,在创立 Facebook 时,一直在和现在成为他的妻子的那个女人谈恋爱。纳什也许很傲慢,但是同时他与男人和女人建立了不少的亲密关系。

图灵(由于他的同性恋身份,他后来一直受到当局的骚扰)是一位冷酷的同性恋,但他仍然有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他的传记作家,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图灵纪念网站的维护者阿兰·霍奇斯称之为“持久的友谊”。

从本质上讲,电影对这些人的描绘,把他们几乎和我们一样丰富的内心生活消解掉了,这显示了我们在面对电脑包围的生活时的矛盾心理:这种机器能力太强了,干起活来既快又准,还很安静,它们看起来像是个威胁。

当然了,电影经常会使用专业的缩略表达法。商人是无情的,医生都是自大的好人,作家都是酒鬼,在几乎每一部关于数学的电影里,总是会出现这样一个镜头:主人公盯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公式,正在为某个我们看不到的世界心醉神迷。然后他和普通人说着话,并变成一个着了魔似的,心不在焉的访客。

《模拟游戏》同时也是一部关于破解密码的电影。它还包含了一把万能钥匙,用大众娱乐喜欢的方式解读着我们这个由电脑驱动、沉迷数字的世界。

 

翻译 is译社 曾小楚

喜欢这篇文章?去 App 商店搜 好奇心日报 ,每天看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