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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

《华尔街日报》买断合同式裁员,报纸行业更加黯淡

Sydney Ember2016-10-31 07:35:25

随着发布季度收益报告的时间临近,报业公司正在面临着一次清算。

本文只能在《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这次报纸行业的乌云开始于本月早些时候,《华尔街日报》主编杰拉德·贝克(Gerard Baker) 向员工发送了一份备忘录,其中提到,“每个故事都应该尽可能的短小精悍”。之后的一星期里,《华尔街日报》母公司道琼斯公司(Dow Jones)的首席执行官威廉·刘易斯(William Lewis)公布了一份新闻编辑部审查计划,并称该计划将“辅之以一系列成本管理举措”。

2 天后,即 10 月 21 日, 乌云降临︰贝克在另一份备忘录中通知员工,《华尔街日报》鼓励“大批”员工向公司提出离职买断申请,裁员也已经在酝酿之中。

由于印刷广告的需求继续急剧下降,你将很难在美国任何一个地方找到一家绝对稳定发展中的新闻媒体。甘尼特报业公司(Gannett)等多间公司最近宣布裁员,而公司股价在长达一个月试图收购拥有《洛杉矶时报》(The Los Angeles Time)和《芝加哥论坛报》(The Chicago Tribune)的报业公司期间亦遭遇暴跌。《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最近也采取了买断员工合同的方式裁员,并承认其新闻编辑部的规模在明年将会再进一步缩小。而对于《华尔街日报》的记者来说,过去的几个星期尤其令人感到焦虑。

多名《华尔街日报》的员工在访谈和谈话间表示,他们已经收到管理层有关未来削减计划的规模和范围的一些具体详情。因为担心危及自身的工作,这些员工要求匿名发言。上周,贝克先生在他的一份备忘录中表示,纸质报纸的变化将“牵涉及部分报纸部门以及其所对应的工作团队的整合”。该公司的员工表示,现在公司内部的员工已经在公开推测,《大纽约》(Greater New York)以及《Personal Journal》等曾对公司十分重要的刊物很可能会被合并或缩减规模。另外,公司员工自 10 月 1 日起一直没能签订工会合同,与公司的合同谈判仍在进行中。

新闻集团(The News Corp)位于纽约的办公大楼。新闻集团旗下包括《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图片版权:Robert Alexander/盖蒂图片社

代表着道琼斯公司 1300 名员工的美国独立出版商雇员工会(Independent Association of Publishers’ Employees)行政主管蒂莫西·马泰尔(Timothy Martell)说:“大家都很关注,也很担心。他们很焦虑,想要知道这些变化会对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道琼斯公司的一名女性发言人拒绝发表评论。

随着年末渐近,在美国各地报纸行业工作的人们都感到忧心忡忡。产生这种焦虑的重要原因,是报纸行业曾经的命脉——印刷广告收入的急剧下降。据大众联合集团公司(Interpublic Group)旗下的 Magna 公司表示,今年美国报纸广告的费用预计将下降 11%,约为 125 亿美元。

印刷广告收入的快速下降促使报社从各方面削减成本,而这也常常意味着裁员。虽然甘尼特报业公司正在试图收购 Tronc 公司,但同时该公司也正在裁员。甘尼特报业公司旗下包括《今日美国》(USA Today)。图片版权:Kiichiro Sato/美联社

与此同时,数字媒体广告和其它形式的收入增长一直缓慢,难以帮助报社摆脱困境。因此,《纽约时报》、《卫报》(The Guardian)和《今日美国》的母公司甘尼特报业公司等新闻行业公司需要通过裁员来削减成本。

阿兰·穆特(Alan D. Mutter) 是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媒体经济学教授,同时他也在博客 Reflections of a Newsosaur 上发布有关媒体的文章。他说:“越来越多的出版商意识到现在他们正处于一种新的常态,而与旧的常态相比较,这种新常态是严峻的。”

随着发布季度收益报告的时间临近,报业公司正在面临着一次清算。

甘尼特报业公司在本周宣布裁员 2%。而在上周四,该公司表示其出版物部分的印刷广告收入与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 15%,部分原因在于美国的全国印刷广告业务下降了 35%。数字广告收入上升了 6%,但这一部分的增加主要得益于最近的收购活动。甘尼特是美国国内最大的出版商之一,旗下拥有超过 100 家报纸。

甘尼特报业公司首席执行罗伯特·迪基(Robert J. Dickey)在财报公告上说:“尽管我们在第三季度后期看到了改善的迹象,我们对目前的业绩仍然感到失望。正如我们所预料的,这是我们在 2016 年所面临的最严峻的时期。”

自 4 月下旬以来,甘尼特报业公司一直在努力收购 Tronc 公司。Tronc 公司旗下拥有《洛杉矶时报》和《芝加哥论坛报》,公司前身为论坛出版公司(Tribune Publishing)。当时,Tronc 公司已经回绝了一些收购邀请,甘尼特报业公司的股价也已下跌了约 50%。在其财报公告和上周四的财务业绩报告电话会议中,甘尼特报业公司都没有讨论收购 Tronc 公司的有关事宜。继彭博新闻社(Bloomberg News)发表的一份报告称,曾有可能为这项交易融资的银行已经退出后,在本周四,甘尼特报业公司和 Tronc 公司的股票价格暴跌;Tronc 公司的股票交易被暂时停牌,当日收盘时股价下降了 28%。(Tronc 公司的新任总裁小迈克尔·费罗(Michael W. Ferro Jr)曾表示反对交易。下周二 Tronc 公司将会发布其第三季度财务业绩报告。)

然而周四晚上,三名获得此项交易汇报的相关人士表示,谈判并非没有结束。由于交易还在讨论中,所以他们要求匿名发言。Tronc 公司和甘尼特报业公司的代表均拒绝置评。

纵观整个行业,类似的广告收入下降,加上业务数字化,尤其越来越侧重于移动网络的转变,正推动着报业公司去重组其新闻业务。今年早些时候,《纽约时报》推出一个新闻编辑部范围内的策略检讨,目的是为编辑部提供一些如何在数字时代进行重组的指南。《纽约时报》执行主编狄恩·巴克(Dean Baquet)预计将在未来几周内公布一些相关报告,并在明年年初进行裁员。今年,约 70 名《纽约时报》的员工接受了公司以买断合同的方式自愿离职,而公司也正在考虑在其它方面削减成本。公司的工会员工合同今年 3 月就到期了,但新合同的谈判进展缓慢。同时,《纽约时报》也表示,公司将试图以订阅收费来驱动其收入,这意味着公司的新闻报纸部门已经不能再单单指望印刷广告和数字广告来作为其财务收入的来源。

纽约时报公司将在周三发布其第三季度财报。在今年 8 月,该公司称其印刷广告收入在第二季度已经下跌了 14%。数字广告收入下降了 7%。

《华尔街日报》的印刷版发行量约为 140 万,并拥有约 100 万名数字订阅用户。上周,该报社公布了一项名为“WSJ2020”的新闻编辑部计划。

《华尔街日报》主编贝克在这份计划的备忘录中说:“现在是加速报纸业务变革的时候。我们的所有竞争对手都需要迎接这一个挑战,无一例外。”

道琼斯公司所属的新闻集团计划于 11 月 7 日公布财报收益。今年 8 月,新闻集团的首席财务官贝蒂·阿杰伊·辛格(Bedi Ajay Singh)在一次财务业绩报告电话会议上称,《华尔街日报》在美国的国内广告收入与上年同期相比下降了约 12%。

买断合同的“自愿辞职”申请将于 10 月 31 日截止,美国独立出版商雇员工会的马泰尔和其他几位《华尔街日报》的员工表示,他们预计公司会于 11 月中旬宣布裁员。

而一些误发的电子邮件令道琼斯公司内部的焦虑进一步加剧。就在上周,《巴伦》周刊(Barron's)主编及总裁艾德·芬恩(Ed Finn)将一封原本要发送给公司管理层及人力资源方面的邮件误发送给了《华尔街日报》编辑部的所有员工,不小心公布了该周刊裁员的消息。

翻译 熊猫译社 李秋群

题图来自 Huffington Post

© 2016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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