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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北京折叠》入围科幻大奖雨果奖了,它说了什么?

韩洪刚 2016-04-28 00:59:58

作者是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在读博士生郝景芳。

4 月 27 日,美国第 74 届雨果奖初赛结果公布,中国科幻作家郝景芳的短篇作品《北京折叠》(Folding Beijing)入围,这部小说与《三体》一样,由刘宇昆翻译成英文。不过去年拿到雨果奖的《三体》,其第二部《黑暗森林》并没能入围。

很多在北京待过的人会熟悉一些地名,比如昌平、国贸、回龙观、“通利福尼亚”等等,这些地方不仅仅代表地区,也代表在这些区域穿梭活动的人身上掺杂的不同特征。就连北京的几条环路,也一环一环切割着,把人分类到不同的空间中——相应的艺术创作,当属那首《五环之歌》。

《北京折叠》创造了一个更极端的类似情景,书里的北京不知年月,大概在 22 世纪,空间分为三层,不同的人占据了不同的空间,也按照不同的比例,分配着每个 48 小时周期。

这是小说里最大的科幻点,其他无非是科幻标配,如机器人等。作者郝景芳是天津人,2006 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物理系,2006-2008 年就读于清华大学天体物理中心,现为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在读博士生。但这部小说,却并没有像她的专业背景一样“硬”。

在不同的空间里,分门别类住着不同的人,第三空间是底层工人,第二空间是中产白领,第一空间则是当权的管理者。这是典型的反乌托邦设定,在好莱坞众多电影——《饥饿游戏》、《极乐空间》、《逆世界》、《雪国列车》——屡见不鲜,它们都遵循了这么一个套路,阶级的鸿沟只会越来越宽,最终阶级与阶级之间物理意义上完全隔离。在可以折叠的北京里,越上等的人不仅仅有更精致的生活,甚至有更长的时间。

不过,一般这类作品里,掌权者要依靠剥削下等人的劳动才能维持自己的生存,这也是故事冲突爆发的火药库。但郝景芳的思考深了一步:如果,下层人连被剥削的理由都失去了怎么办?生产力的发展,越来越使得劳动力不再重要,主角老刀是两千万垃圾工人中的一个,但机器人已经可以处理垃圾,只不过出于社会稳定的需要而保留了这部分工作。因而,这些人只能被“塞到夜里”,不参与社会经济的运作。

这自然不是好的生活,但这种生活甚至让人无法反抗,老刀们的对手不是剥削者,他们面对的是无物之阵。

短篇里并没有激烈的冲突,老刀为了给人送信,从第三空间到了第二空间,又来到了第一空间,之后带着第一空间的回信又回去了,这里面没有生死抉择,也没有天人交战,老刀路过的,都是平凡的事情,但这种平凡让小说显得真实,显得不寒而栗。

刘慈欣说,自己的黑暗森林宇宙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性。但对于《北京折叠》来说,它是一种现实隐喻,你可以隐隐地感觉到一种焦虑,倒不是对人与机器关系的焦虑,而是对所有问题掺杂在一起之后,那种状况的焦虑。

如果要和之前的反乌托邦经典《美丽新世界》和《1984》(还有很多人不太记得的《我们》)做个对照(当然它们是长篇小说),《北京折叠》会让你产生一种亲切又陌生的感觉。这彷佛是我们的生活,但又不是,并且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是。

有兴趣的话,点击黄线部分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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