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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

去博物馆,研究在没有街拍的时候,名人都怎么为自己穿衣

Vanessa Friedman2015-11-20 01:32:38

为自己做选择,通过服装创造个性,这种思想以及实践的机会时至今日依旧找得到。

想象一下没有红毯的日子。

震惊、恐惧、不敢相信?还记得曾经每天早上我们是怎么打扮自己的吗?我知道这个问题太过棘手。

那是没有时装代言人的时代,没有人整天在社交媒体、博客、个人网页、最佳着装排行榜教我们如何穿衣打扮,告诉我们明星在活动场合以及私底下是怎么穿戴的,仿佛这就是每个人都应当遵守的规则。那时模特还没有顾问团队,也不会因为代言合同的变更突然造型大变。那时所谓的“街拍”与品牌服饰还没有什么关联,人们私下真的只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不像现在,为了被拍,穿着别人提供的衣服走在所谓“真实”的人生路上。

那时拥有独到的个人风格是必要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研究其他榜样是怎么做的。当然你得先发现这种人。

随着颁奖季的临近,下个月纽约独立电影奖开始,包括奥斯卡在内的13个奖项将陆续拉开帷幕,我们也可以做好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红毯点评文章。这个时候,格外想要回到上文所述的旧时代。

至于怎么回去,博物馆是个选择。

上个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和巴黎时尚博物馆加列拉宫(Palais Galliera)均推出展览,呈现两位经典女性的审美视角和穿衣风格:巴黎方面的主题为“重获时尚:伊丽莎白,格列福伯爵夫人的连衣裙”,纽约方面的主题为“Jacqueline de Ribes:风格艺术”。

1986 年,巴黎时尚博物馆加列拉宫展览,伊丽莎白·格列身着长裙和外套与蒙古羊在一起。1986 年,巴黎时尚博物馆加列拉宫展览,伊丽莎白·格列身着长裙和外套与蒙古羊在一起。

两个最重量级的时尚机构同时推出类似主题的展览,这是个巧合吗?或许吧。也可能两者都欲借此回应现实。

“我们总是把重点放在设计师身上,而很少关注客户。”加列拉宫馆长Olivier Saillard的解释如是,“可能从客户身上我们能学到最多。”

“无需购买太多,能在时尚潮流之中发现适合自己的东西就好。”Harold Koda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解说人员。上述二人并无沟通过(他们甚至不讲同一种语言,引用的句子也是出现在不同的讨论中),然而两人显然在一些问题上不谋而合。

大都会的展览筹备了 8 年,Koda 先生和同事 Andrew Bolton 曾造访伯爵夫人位于巴黎的公寓并且在那里共进午餐,参观了她的60套服装,其中大部分是60到90年代的晚礼服裙。Koda 补充,60 年代之前的衣服都捐给了慈善事业。

Richard Avedon为Jacqueline de Ribes所拍摄的照片。图片来源:The Richard Avedon FoundationRichard Avedon为Jacqueline de Ribes所拍摄的照片。图片来源:The Richard Avedon Foundation

伯爵夫人与 Gloria Vanderbilt、Marella Agnelli 都是卡波特的“天鹅”,夫人更是因埃及王后奈费尔提蒂一般的造型而出名,并且在摄影师 Richard Avedon 的镜头下成为经典,其衣着品味更是为人称颂,但凡品牌与其合作,相应的服装总是会被打上“ Marc Bohan 设计,Jacqueline de Ribes 穿过的迪奥礼服。”

1982 年,她有了自己的服装生意(1995 年关门大吉),算是第一个名媛转设计师的案例,正是她为后来的 Carolina Herrera 以及 Tory Burch 铺平了道路。据Koda 先生所言,她的标志是”一种特殊的异域风情“,各种饱和色彩的运用,夸张的线条,不对称设计以及有意为之的褶皱效果。

奢华的刺绣、规整的长袍,都出现在展览““重获时尚:伊丽莎白,格列福伯爵夫人的连衣裙”上,地点巴黎,加列拉宫。奢华的刺绣、规整的长袍,都出现在展览““重获时尚:伊丽莎白,格列福伯爵夫人的连衣裙”上,地点巴黎,加列拉宫。

加列拉宫展出的是 50 条 Charles Frederick Worth、Fortuny 和 Jeanne Lanvin设计的裙子,从奢华的锦绣设计到结构鲜明的长袍,众多流动元素和羽毛的运用,所有这些都属于格列福伯爵夫人,正是她激发了作家普鲁斯特的创作灵感,因而诞生了小说《追忆逝水年华》中的角色盖尔芒特公爵夫人的形象。

其中缘由嘛,你自己看看衣服就知道了。Saillard 先生的话说,这些裙子的意义“超过了时尚的范畴。它们所讲述的是一位女性如何在衣橱里打造出自己的身份特性。”对同时代的女性审美产生了影响,同时还有文化和政治分量在内。格列福伯爵夫人可能会“告诉设计师,‘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全部设计作品吧——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了。”

值得说明的是格列福伯爵夫人在服饰领域所产生的影响比 Jacqueline de Ribes 早了半个世纪,两个展览之间却包含着鲜明的美学一致性,其中超越时间概念的价值或许就是对潮流的一种反驳。其中原因或许是两位女性都为悦己而服,并通过服装实现自我表达。可不是为了在手机应用上产生什么影响力。

“这些衣服做出来不是为了展示给谁看的,是用来穿的。”Saillard 先生如是点评伯爵夫人的服装。这倒不是说这些裙子不起眼,正相反,他们可能设计非常夸张,问题的关键在于其背后的目的。

Koda 说在他看来这更像关于一个女人的消遣时光,当然还有当时的家具和艺术相互衬托。不过正如今年 86 岁的伯爵夫人所言,“我并不是这样的。从孩提时代起我就十分抗拒条条框框。我想进行创作。”对她而言,服装不过是一种途径和表达方式而已。

“从这些 80 年代的服装身上,我能感受到贯穿她人生的敏感性。”Koda 先生如是说。

我们看到了 1962 年问世的粉红色无袖 Guy Laroche 晚礼服,拖着紫红色刺绣裙摆(此外还有一件想匹配的紫红色刺绣外套;1969 年参加舞会时,公爵夫人选择了这件外套并搭配了短款貂皮袖子和薄纱制成的蓬松长裤)以及粉红色双面单肩晚礼服,设计元素包括颈部不对称褶皱。你能感觉得到两边展出的作品有类似的眼光,1968 年伊夫圣罗兰推出的三文鱼色连体裤包括颈部鸡毛装饰;1986 年Jacqueline de Ribes 设计的黑色天鹅绒礼服,其上有白色波点,颈部装饰有黑色羽毛。

Koda 说,“没有相当程度的积累,很难讲出‘不管潮流变化,总能找到适合我的,能够代表我的东西’。我总是尽量选择自己能够接受的个人形象。这大概就是某种人生现实吧。”

尽管这种人生或者说他们二位的人生看起来是另一个年代的事情,某种更为宽泛、抽象的呈现方式——为自己而思考和选择,通过服装创造个性,这种思想以及实践的机会时至今日依旧找得到。可以说,这种理念相比裙子而言更为永恒。

翻译 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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