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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

碧昂斯悖论:是超级巨星,但不是时尚偶像

VANESSA FRIEDMAN2014-07-31 17:20:18

为什么所有年龄段的女性都喜欢她,却没有一个人像通常最简单的追星方式那样学她的样子穿衣服呢?她为什么有本事把人往演唱会上拉,却没有人被她拉进商店呢?

本文由《纽约时报》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上周,位于美国克利夫兰的摇滚名人堂(Rock and Roll Hall of Fame)新开辟了一个名为“摇滚传奇(Legends of Rock”的专区,碧昂斯成为了首位入驻专区展示的明星。虽然这算不上碧昂斯进入了真正的摇滚名人堂,但也是在音乐史上写下了属于她的一笔。

只有在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发布 25 年之后,歌手才有资格进入名人堂,鉴于真命天女(Destiny’s Child)的首张专辑发布于 1998 年,所以碧昂斯目前还不够格。但她名气又太大,所以我想摇滚名人堂是无论如何都想把她纳进来,那么如果不能名正言顺地让她进来,那就……让她的衣服进来。

所以碧昂斯的 7 套衣服进场了,其中包括她在 2008 年的单曲《单身女郎(Single Ladies)》里穿过的紧身连衣裤(由她的妈妈蒂娜·诺里斯[Tina Knowles]设计),她在 2009 年的单曲《甜蜜的梦(Sweet Dreams)》里穿过的、由蒂埃里·穆勒(Thierry Mugler)设计的机器人服装,还有她 2012 年参加纽约大都会时尚盛典(Met Ball)时穿过的纪梵希晚礼服。这些衣服都陈列在艾哈迈德·埃特根大厅(Ahmet Ertegun Hall)里,一起陈列的展品包括了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大卫·鲍伊(David Bowie)以及其他艺人穿过的服装。这些服装出借展示的期限为两年。

说到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时,名人堂主管营销和公关的副会长托德·梅塞克(Todd Mesek)在一封提到碧昂斯的邮件里写道:“她用她天生的才能,影响了音乐本身、时尚和音乐界。”

这倒是真的。但她的衣服进入博物馆这件事(虽然进的不是服装博物馆而是音乐博物馆),我还是想认真思考一下。为什么是碧昂斯?她是如何影响了时尚……潮流的。或者不如说,她为什么没能影响时尚潮流。

不可否认,碧昂斯获得了很多荣誉——她是《福布斯》评出的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明星、在《人物》杂志最美丽的女人名单里位列第一、是 iTunes 上有史以来专辑卖得最快的歌手、是全世界崇拜的偶像,还是她的个人纪录片的主角——所有这些荣誉似乎都没能真正让她成为“时尚偶像(fashion icon)”。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儿不敬,不应该批评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女性。但也请你想一想。

碧昂斯对时尚潮流的推动和影响还不如 Rihanna 大,后者至少还摘得了今年的美国时装设计师协会时尚偶像大奖(CFDA Fashion Icon Award。(比如 Rihanna 就接连穿过 PucciBalmainTom Ford 的奢华运动装。)碧昂斯也从不戴什么闪死人的首饰,而想想麦当娜戴过的珠宝十字架、穿过的蕾丝超短裙,更别说她那身“子弹胸罩”演出服了。碧昂斯甚至都不像英国的乔治小王子(Prince George)那样,可以让某一款棉质襁褓甚至一条羊毛毛毯一夜脱销。

她也没像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和柯特娜·洛芙(Courtney Love)那样,吸引到设计师们的注意。她的造型师也并未凭借自己的实力成名,而 2011 CFDA 时尚偶像大奖获得者 Lady Gaga 的御用造型师尼克拉·弗米切提(Nicola Formichetti)早已离开 LG,成为了 Diesel 的创意总监和负责人。

碧昂斯的超大名气甚至都无法支撑她自己的时尚品牌,她创立的品牌 House of Deréon 似乎已经停止运作了(Facebook 相关页面上的链接指向 houseofdereon.com,但这个网站却打不开,不过在第三方网站上还能买到它的一些牛仔裤和鞋)。在这一点上她比不过杰茜卡·辛普森(Jessica Simpson),根据《福布斯》的统计,她创立的品牌营业额已经达到了 10 亿美元。而对于目前这种状况,拥有 House of Deréon 品牌的香港利丰集团(Li & Fung)未予回应。

不过碧昂斯在 Twitter 上有 1350 万粉丝,在 Instagram 上有 1440 万个关注者,在这两个账号上,碧昂斯发的都是她上班或者下班时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自拍照。去年 12 月,她在让人惊喜的超级大作《视觉专辑》里,穿了许多个牌子的衣服,包括 Maxime SimoensUlyana Sergeenko 3.1 Phillip Lim。在她的“卡特夫人(Mrs. Carter)”巡回演唱会上,她似乎穿的是 Pucci,但在最近和他丈夫 Jay Z 合开的“On the Run”巡回演唱会上,她穿的又是来自 Atelier VersaceAlexander Wang Diesel 的衣服。

她穿着纪梵希在纽约大都会时尚盛典上的亮相可谓频繁(2013 年和 2014 年,以及上文提到的 2012 年她都去了),她走红毯的特写照片也到处都是,其中包括了最近Vogue》杂志时尚盛典专刊的封面——在这张封面上除了她,确实还有 Rihanna,但在其他两本主流时尚杂志上,她有两个只有自己的封面。从各项客观指标来看,碧昂斯理应是非常好的时尚引领者。

可为什么所有年龄段的女性都喜欢她,却没有一个人像通常最简单的追星方式那样学她的样子穿衣服呢?她为什么有本事把人往演唱会上拉,却没有人被她拉进商店呢?这看起来像是个悖论。

如果这个悖论成真的话,不妨叫它“碧昂斯悖论”好了。实际上这还只是个猜想,一个理论上的猜想。

不管怎么说,碧昂斯的团队也在仔细地选择能代表她的符号——她的笑容、发型和身形(当然还有声音)——但没有选择仔细地构建一个和服装相关的形象,碧昂斯的团队确保了一点,那就是唯一体现碧昂斯持久影响力的品牌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本人,她推销的所有东西卖出去都归她自己。所以说,把钱让这么多设计师赚走乍一看是在争取来自设计界的支持,但实际上也是营造了一种氛围,即除了她本人以外,没有谁的名字能长久地和碧昂斯联系在一起。所以影响力和受益人一直会是个问题,而这里的受益人只有她一个。

时尚作为成名的跳板,或者作为成名以后维持事业的工具,已经成为了常识。但“碧昂斯悖论”告诉我们,事情可能不是这样,事实上也确实不是这样。因为除了“时尚”以外,你还有什么吗?

偶像,并不需要谁的修饰。

翻译 is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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