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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

不能消灭困境,那就用设计来展现它们|巴黎时装周评论

Vanessa Friedman2015-10-07 16:05:00

时尚常常会拿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开玩笑

巴黎电 — 不眠之夜和蓝色女巫——这就是上周末的巴黎。

人们聚集在街头,庆祝一年一度的不眠之夜(Nuit Blanche);而秀场上则挤满了马戏团、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和尼龙帐篷。哦对了,还有一场半程马拉松大赛。难以想象吗?那么,想想看这样的场景:在巴黎协和广场(Place de la Concorde),距离杜伊勒里宫(Tuileries)里展示着奢侈服饰的帐篷不远处,还有另一顶巨大的帐篷——失业的人们正在那儿参加一场招聘会。

存在反差的事物同时发生,这是一种世间常态。只不过当涉及到巴黎时装周时,这样的对比会略显得有些夸张。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时尚常常会拿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开玩笑。我想,这背后所蕴含的理念是:如果你不能消灭困境,那就用设计来展现它们——这确实有用,至少在某些情况下确实有用。

因此,在那波浪般的蓝色天花板和黄色与橘黄色尼龙帆篷(这些帆篷就像那些被人们抛弃的零碎布料一样)下,Céline 设计师菲比·菲洛(Phoebe Philo)在沙子做成的秀台上对都市制服的元素进行了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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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ine 时装秀上出现了搭配合身简朴的长裤和外套的黑白内衣和吊带背心、收腰紧身花呢大衣,以及配有及膝长裙的褶皱 Martha Graham 舞蹈服(从模特颈部垂下的缎带式领带扎住了舞蹈服背部的敞开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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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秀结束后,菲洛在后台说:我一直渴望着能够更加贴近自然,我想要离开城市,把我的脚趾埋进沙子里。她所设计制作的时装清楚地展现了大多数女人所熟悉的这两个世界之间的紧张关系。

(衣服看上去很棒,但我并没有听到能够破除设计师正考虑跳槽这一传言的言辞。)

与此同时,Haider Ackermann 的秀台上却走出了一群衣着华丽的流浪汉和穿着破破烂烂的迷人奢侈服装的酒吧歌手。他们的髋骨上挂着水果冰沙色的丝绸礼服长裤,肩上裹着丝绸浴袍,身上还穿着下摆短至腰际的方肩天鹅绒夹克。摩托皮革时装上喷涂着“Til death do us part”(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的字样和裁剪不对称的及踝丝绸长裙也在一片绿雾中轮番登场,展现出了一番堂吉诃德式的迷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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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淳弥(Junya Watanabe)则在移民历史博物馆(Museum of Immigration History)举办了一场反复出现衬衣式连衣裙(这是个主流趋势),以及像围巾一样(但却不是)环绕着模特脑袋和肩膀的环形乙烯基配饰的时装秀。

一开始,这场时装秀的举办地点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秀场上的时装由宽松的黑白棉布束腰棉布外衣变为同样宽松的非洲纺织布、巴蒂克印花布和斑马条纹布拼接罩衫时,移民历史博物馆作为这场时装秀秀场的重大意义才真正显现了出来:这些宽松罩衫的袖口上箍有金属管,领口上则饰有装饰性的链条。在这样的环境和服饰搭配下,饰链成为了一种(带有移民色彩的)微妙物件——而这些天来,移民可是个相当微妙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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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秀场地点暗示时装的意义会给观众理解时装造成困难——而这或许正是为什么 Undercover 的高桥盾(Jun Takahashi)选择了一种相对而言更加直接的方式,在巴黎冬之马戏团馆(Cirque d’Hiver)有条理地展示了一系列和传统俗套的裁剪手法形成鲜明对比的时装。模特身上的时装先是由男装面料制作的女式紧身衫裤套装变为了带有双肩背包元素的时装,随后又由双肩包肩带装变为了条纹上衣。接下来登场的轻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上,则有着一整套饰有滚石乐队成员面容的扑克牌花色符号(米克是红心、基思是草花等等)。最后,克雷奥拉(Crayola)蜡笔色彩的薄纱芭蕾舞裙掀起了整场时装秀的高潮——设计师用柳钉机车皮带将这些芭蕾舞裙系在了印有壮丽宫殿图案的整洁男式乐队服饰外作为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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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干脆把你所要扮演的所有角色(的衣服)都背在身后呢?不断变换角色可是我们现在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Nina Ricci 的时装秀无疑不止是一场廉价的性感秀。纪尧姆·亨利(Guillaume Henry)将不规则的透明硬纱女式衬衫与方形剪裁的光滑别致鸵鸟纹裙、随性懒散的长裤搭配在了一起——怎么?很震惊?拜托,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女士们从来没见过自己裸体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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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常会问,要怎么做才能把裙子、裹裙和衬衫变成真正时尚界里的时装。而几近赤裸的胸部设计就不会引起这样的疑问。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因为 Nina Ricci 这一季的宽 V 领薄皮裙和上一季乏味的时装相比进步了不少。

但是,如果你的时装造型款式很普通,那么就算时装面料很具争议性,它也不会是一款煽动人心的服饰——这样的时装只能让人觉得你缺乏灵感。

不过,Comme Des Garçons 的川久保玲(Rei Kawakubo)身上可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形。事实上,时尚界最棒的并列对比可能并不是时装秀场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对比,而是川久保玲和时装秀传统之间的对比。

比如说,她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制作时装——至少她不认为自己有必要为时装秀制作时装——但她却会为自己的店铺巧手设计制作从裙子到 T 恤的每一件衣物。她不会在时装秀上展现重复某些设计元素的多余时装(比如说,她这次只在时装秀上展示了 16 种造型,而现在一场时装秀上的造型通常多达 50 多个);她不在乎自己的观众是不是舒服(她把观众塞在了里昂信贷银行[Crédit Lyonnais]前总部大楼大厅入口地下两层一间粗陋的地下室里一处隐秘的地方。);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多费口舌解释说明自己的时装——不过她会透过她的丈夫、Comme des Garçons 国际的首席执行官阿德里安·约菲(Adrian Joffe)公布一些精辟的珍贵消息。

比如,这一季她给出的信息是:蓝色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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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女巫?强大的女人、不自然状态的护卫者——你想怎么形容她们都行。出现在 Comme des Garçons 秀场上的模特裹着一身乌木黑、象牙白或宝石蓝人造皮草或天鹅绒时装,身上装饰着蓬起的鸵鸟和渡鸦的羽毛、竖起的棕榈树叶,以及气派的花边、裙撑和厚实的圆垫,整个人几乎像是消失在了几近覆盖她们全身的长袍下。(不过,我们能从那长袍下看到模特们的脚——她们都穿着西方邪恶女巫常穿的那种长长的、脚尖向上翘起的黑色女巫鞋。另外,还有一位模特穿着条相当耐穿的天鹅绒短裤。)

这些时装的奢侈、繁复以及那种抽象的历史主义风格传达出了一种不妥协的大方感——裹挟在时装中几乎要消失不见的女士们用她们的辛酸历程换来了这一几乎要从周围狭小的空间中满溢出来的慷慨气度。组合奇怪的字词在我们这个更加奇怪的世界确实有它们存在的意义。

 

翻译:is译社 钱功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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