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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巴西得了那么多冠军,却还是对那次哭泣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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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巴西得了那么多冠军,却还是对那次哭泣念念不忘”

Selina 胡晨希2014-06-24 17:11:30

世界杯开幕第一周,《纽约时报》的插画师Christoph Neimann完成的互动多媒体报道《马拉卡纳的诅咒》正式上线。这是目前关于世界杯最精彩的“作品”之一,他说他要找到巴西的灵魂,在欢乐时刻,这绝对是值得翻墙一看的感伤故事。

世界杯开幕第一周,《纽约时报》的插画师 Christoph Neimann 创作的互动多媒体报道《马拉卡纳的诅咒》正式上线。这是目前关于世界杯最精彩的“作品”之一,它展现了一种独特的讲故事的方式。我们为此采访了这位作品丰富的插画师,了解到《马拉卡纳的诅咒》背后的创作故事。


今年三月份春天的时候,Christoph Neimann 来到了巴西里约热内卢和巴西利亚,当时并没有什么明确想法,不过已经跟《纽约时报》的编辑“夸下海口”——要找到一个真正关于巴西足球灵魂的故事。

十天后回来的时候,他带着一堆点子、好几本草图和上千张图片,预感到自己接下来要忙不迭地搞上几个月。他毙掉了很多点子,最后决定在巴西人的“痛处”做些文章——那次萦绕至今的 1950 年世界杯巴西主场决赛的失利——他在旅行当中随处都会感受到这样的情绪,那种所谓的“马拉卡纳的诅咒”(The Curse of Maracanã)。

马拉卡纳是决赛球场的名字。这个故事的开头和结尾,也铺陈着里约热内卢典型的热带气息,桑巴的背景音乐掌控着剧情推进的节奏——他绘制了椰子、沙滩和球场,黑红交错的焦灼情绪,以及 1950 年 月 16 日那天比赛决定性的第 79 分钟。

在这部“动画书”中,他还用一些简短清晰的配文来辅助叙事——比如“巴西人虽然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人赢得世界杯的次数都多,但他们同样因历史上的失利而格外沮丧”;最动情的文字是关于守门员 Moacir Barbosa 的个人命运,“几十年之后,守门员 Barbosa 依然不经意听到一个母亲指着他对儿子说,‘就是这个人让全巴西的人集体哭泣’。”穷困孤苦的 Barbosa 最终在 2000 年因心脏病去世。Neimann 在故事中还表达了希望一切逆转的意愿。



作为一名插画师,除了素描本和铅笔之外,他一直期待找到更具创造性的手段。一年之前,他曾制作了一个妙趣横生的互动应用“Petting Zoo”,一度排到德国苹果商店下载量第一名。这一创作灵感源于他的日常家庭生活,即便在比萨饼店等位时,他都会在餐巾纸上画些手绘,让儿子们转移注意力。他为此还自学了一个月编程,“我一开始觉得这事很难,后来发现这件事难死了”。他发现,能够将互动和动画融合在一起的似乎只有一件事——视频游戏。问题在于,他对此一无所知,因此转向自己的三个儿子求教。他们很高兴父亲终于可以和自己一起用 WII 踢足球,虽然事实上证明他的技术实在太差劲了,儿子们不得不将游戏调成 Demo 模式——而这种没有对手、没有比分、毫无压力的情况,正是他期待的结果,“自娱自乐”。Niemann 终于找到了灵感,为此完成了 Petting Zoo 的插画部分。

现在看来,Petting Zoo 也像是《马拉卡纳的诅咒》的初次演练。虽然略懂编程,最终他还是仰赖程序员 Jon Huang 帮助他完成随后的工作。他们是长期的好搭档,最早在 2012 年奥运会时为《纽约时报》的创作中合作。“和 Jon Huang 的合作总能激发我的灵感”,Neimann说。


他的作品有着鲜明的个人风格,笔触简单,但又变化多端。对于这一切,他只能用一种略带哲学性的方式解释,“简单不是令一件东西毫无装饰,而是先将它变得复杂,但随即分解清零,令它本质尽现,这是最难的部分”。

他出生在德国,在南部的斯图加特艺术学院学习平面设计,之后于 1998 年到 2007 年来到纽约,很快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插画师和平面设计师,为《纽约时报》、《纽约客》和《连线》杂志创作了大量作品,2007年又搬回柏林。他已经很久不用电话了,除非之前用 email 商定好时间。过去两年内,他都一直在使用 Dropbox,他享受几个人同时在 Google Docs 里对内容进行编辑。“如果用 email 联络的话,估计一周之后我们就想把对方干掉”,他说。使用新的媒介和工具令 Niemann 的创作过程充满乐趣,“作为创作者,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对于用户,一上来你就知道如何触摸和点击,这很美妙”。 

他已经出版了七本书,你可以在大多数纽约书店和它们相遇,而他也依然在为《纽约客》和《纽约时报》频繁创作。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们也可以期待他更多的多媒体作品。斯图加特艺术学院的老师对他说的一句话一直激励着他,“你无法想象,有多少问题可以通过努力工作来解决”。

Q:这个故事的灵感从何而来呢?你在巴西停留了多久?之前是否做了很多功课?你个人是足球迷么?

N:这是我第一次来巴西,此次旅行历时10天。我的构想是不带任何先入为主的偏见去那里。我做了一些简单研究(只不过是一般旅游者会有的研究深度),但我到达巴西后马上开始感受到,为什么巴西人踢球那么漂亮(what makes Brazil tick soccer wise)。 我最大的挑战是,如何创作出围绕世界杯,又与日常巴西生活相关的作品,但同时又能让全球观众,让那些并不一定完全懂足球的人都能提得起兴趣。

我喜欢足球,平时会随时跟踪大的足球赛事(主要是世界杯和欧洲杯),但我比不上我的儿子们,他们现在是“足球通”,随口能说出第三梯队的球队的按摩师的名字。 

Q:如何和《纽约时报》的团队进行合作?可以描述下工作流程么?

N:我并没有参与编程,这完全归功于Jon Huang跟他的NYTimes团队。但我们合作亲密无间,比如动画部分,我把所有都规划好(例如背景图,动画细节),使得一切都能最充分地被动画团队利用起来,而留下的调整空间相对较小。

Q:创作中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或者说运用新媒介的感受如何?更自由还是更受限?新的媒介会令改变你的工作和思考方式么?

N:我的挑战是这个项目的浩大程度,我经过了无数次编辑,不断改变故事的结构,放弃已经完成的章节,随后重新从试验草稿中挑出可用的部分。最终的故事包含了我创作的30%的作品,使用了大约1%我所拍摄的照片。

Q:你的工作看上去既随意又深思熟虑,一份工作从最初构想到最终成形需要多久?有遇到找不到灵感的时候么? 

N:从一月开始,首先我做了一些前期试验,融合了摄影与动画手绘,还有一些根据形状与手绘初稿构成的动画框架。我希望能够通过这个作品打入新的领域,而这次的合作实际上也激发出了我的很多灵感。我是三月底去巴西的,此后工作便马不停蹄。一般来说,这种大型项目的创作过程,当然有黑暗的时刻,比如你发现众多未完成的部分,以及故事的复杂性令人无所适从。但我对最后的作品是非常满意的。

Q: 你如何定义自己的创作风格?将自己看作一个视觉化的记者还是一个插画师?或两者兼有?

N:我认为我同时作为一个视觉记者及插画师。通过绘画,我尝试建立一种多样化的视觉效果,同时用视觉手法提升故事性,我也在不停地完善它们之间的平衡。不同的元素需要互相承接。图像能够推进故事的发展,但作为“讲故事的人”,也不忘时刻提醒自己要收敛“艺术家的虚荣心”(这是创作时不可或缺的因素),由此才能保证两者的相辅相成。

如果你想更多了解这位插画师,这里 还有他为《纽约时报》完成的“乐高系列”。他为《连线》杂志完成的“无所不知先生”(Mr.Know-it-all)相信也同样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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