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用户注册

完善资料

选取头像

上传头像

拖拽或者缩放虚线框,生成自己满意的头像

头像

预览

忘记密码

设置新密码

创始人谈 Instagram 这个全球最大的图片社区是如何开始的

智能

创始人谈 Instagram 这个全球最大的图片社区是如何开始的

Mike Krieger2015-07-07 16:26:00

一位联合创始人回首这个曾止步不前的项目,并聊了聊它是如何成就了如今历史性的成功。

本文由 Medium 和 Mike Krieger  权《好奇心日报》发布。Mike Krieger 是 Instagram 的联合创始人

d

2010 年麦克·克里格尔最初发表在 Instagram 上的几张图片。

去年 10 月是 Instagram 创办四周年的日子。那天,我回顾了四年前的时光,回忆起了上线第一天我们在做的事情:

  • 早上 6 点:在雾蒙蒙的清晨,骑车穿过旧金山,前往我们位于 Dogpatch 实验室的合租办公室。
  • 早上 7 点:结伴填饱肚子,凯文(Kevin)和我在十字路口的咖啡馆猛塞百吉饼。
  • 上午 8 点:点击解禁按钮,我们的首批用户开始大批涌入。
  • 上午 9 点:凯文和我正在为我们首次网络拥堵造成的小的服务器故障急得上窜下跳。
  • 中午 12 点:问题解决之后我们松了口气。
  • 深夜 2 点:我们还在工作,已经有 2.5 万注册用户了。
  • (又一个)早上 6 点:乘坐 N 次列车回到海特然后瘫倒在床上。

第一天是今后数年的一个预演,我们有时沉醉于所做的一些事情引起的共鸣中,有时又为不能满足用户的需求而感到紧张,我们在这两种状态中不停切换,就像是随时可能从车上掉下来的轮子。

d紧挨旧金山 Dogpatch 的 Instagram 办公室的深夜,2010 年。

常有人问我,我们期望中的 Instagram 有多受人欢迎。做创业公司就是在做平衡:要足够疯狂地去相信你的想法能够实现,但也不至于疯狂到忽略那些预示着一定会行不通的细节。在 Instagram 上线之前,我们努力克服了以上两个方面的困难。

最开始,我们本来是在做一个叫 Burbn 的应用,它是用 HTML5 写的基于位置的社交网站。Burbn 之前还挺受欢迎,每天也会有一些很有活力的活动,但它没能火遍全球。在我们尝试去解释我们所做的事情的时候,对方总是很茫然,人最多的时候,我们有大约 1000 个用户。我们最喜欢的一些更新,都来自于我们的朋友们,他们在Burbn 上发布的照片都是通过其他早期的滤镜应用做好的,以此来修补像 iPhone 3G 这种低像素手机照出来的照片。

在一次和投资者的会议后,我和凯文散步到了内河码头,彼时是 2010 年的 7 月中旬,我们做了一个决定。我们把自己关在了 Dogpatch 实验室一间单独的会议室里,把这几周里准备做的一些事情大声念了出来——我们必须从中做出选择,否则将面临一次性尝试太多而失败的风险。是时候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了——我们为什么不把 Burbn 上更新的照片汇集成自己的产品呢?

我们的基本想法是,人们想在现实的世界中,通过他们在生活中随手拍摄的照片联系朋友,并且分享自己的经历。回想过去,Instagram 似乎非常“明显地”在全球范围内用图片来做交流。但产品是由一系列的决定和设想来定义的,而我们对于照片为主和默认公开的组合,证明了这个结合能填补此前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

d2010 年,麦克·克里格尔早期为 Instagram 拟的草图。

凯文和我把接下去几周的大量时间都耗在了旧金山那家十字路口的咖啡馆,画了一页又一页用户界面的草图。分块的 UI 设计来自于 Burbn;照片全部是大号的,而且要居中,而不是缩略图。评论就显示在时间流里,而不是通过一个链接隐藏起来——不过这给我们在做滚动处理时带来了一定的难度。两周的时间里,我们做出了第一版,包括凯文做的第一版滤镜。我们很想快点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值得进一步尝试,所以我们给 100 位 Burbn 的测试人员发了这样一封邮件:

“过去的 6 个礼拜,我们一直在做一个原生的 iPhone 应用,通过图片来交流和分享现实生活中的经历。我们从我们 HTML5 的应用中,吸取了最让人们兴奋且流连的部分。这也意味着这个产品的一些特点,是我们在 HTML5 上没法儿实现的,也意味着 HTML5 应用上的一些元素没能得到延续。试试这个‘灵感来自于网页版 Burbn’ 的应用吧☺”

当他们让这 100 个人进行了一番 beta 版本测试之后,听到的都是好消息。虽然才把 Instagram 拉出去示众了几天(那时简称为“Codename”),但那时候我们就能感觉到,我们要成大事儿了。周末总是人们发图的高峰时段,第一个周末时的 Instagram 还处于测试阶段,但这个小组带来的流量已经秒杀了之前的 Burbn。并不是所有的 Burbn 用户都爱它;有些用户流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不得不放弃对 Android 系统的支持,至少当时放弃了,这也意味着我们现有的一些 Burbn 用户没法再使用它了。

那些爱上了这款应用的粉丝开始尽心尽力地分享他们的日常,经过一些磨合以及跟版本测试者之间的反复互动,我们终于将其展现给了全世界。一周不到的时间里,我们被人们对 Instagram 的使用程度震惊了。第一天刚过了一半的时候,凯文对我说:“我不知道 Instagram 会变得有多成功,但我觉得它一定会成功的。”粗略统计,有 10 万人在第一周注册了 Instagram。

的麦克·克里格尔的首张官方 Instagram 图片,2010 年。

几天后,一通来自监测系统的紧急自动电话在凌晨 3 点把我们叫醒了。刚开始我们很困惑:难道大家不是都应该在睡觉吗?当然啦,这是时区问题;Instagram 开始在日本受到关注了,我们的用户彼时刚好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上 Instagram,导致我们的服务器瘫痪。我看不懂那些文字说明,但没关系,我通过这些照片游览了东京,然后爱上了@umetaturou 的德国牧羊犬索拉(Sora)。

能够穿越国境,这是我们创立 Instagram 以来我最引以为傲的事。从那些令人赞叹的账号里,你随时随地都能看到这种无处不在的联系,比如 @everydayafrica 就在雅加达举办了 900 位 Instagram 用户的聚会(他们称之为 Instameet),还有一些独立设计师及独立摄影师完全因为其才华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管是我和我在巴西老家的亲友们保持联系,还是前往异国他乡寻访其他访问者的脚步,这种令人激动的时空旅行的感觉,就是我们要继续去维系和推动的。

2010 年 10 月第一个通宵奋战的夜晚结束之后,凯文和我从伏案工作中抬起头,睡眼惺忪,看到了 AT&T 公园上方的绚烂烟火。那是 MLB 的季后赛,巨人队领先了勇士队。我们回头瞧了瞧我们的数据统计,发现已经有数十位用户在用 Instagram 分享他们在体育场的经历。今年,巨人队再一次打响了季后赛的号角,每一场比赛都有成千上万的照片被分享到 Instagram。再回首这条长路,感觉非常棒。


2010 年,麦克·克里格尔与凯文·斯特罗姆创立了 Instagram。在 2012 年被 Facebook收购之后,他们都还留在 Instagram,凯文现为技术部门总监。

翻译   is译社 塔米日

喜欢这篇文章?去 App 商店搜 好奇心日报 ,每天看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