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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Google Express 当司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Lauren Smiley2015-06-25 16:06:00

连去买袋薯片都不行!

本文由 Medium 和 Lauren Smiley 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Lauren Smiley 是 Medium Matter 道的常驻作者。

从去年 月开始,27 岁的米谢娜做了 9 个月的 Google 速递(Google Express)司机。今年春天,她辞职了,以下是她的回忆和日记:

生完孩子以后,我接受了第一份要我的工作邀约,因为我需要一份收入。当 8 月份我被招去做 Google 速递司机的时候,他们给我们定了一些规矩:我们不允许拍自己穿着制服的照片,不能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我们工作时的照片,也不能加标签。我猜他们是不想让我们有机会给公司带来什么负面的形象。他们给了我们 Google 速递的衬衫、夹克和帽子,还有一台工作时用的安卓手机。我坐在另一位司机的身边一起送了 3 天货,以此作为入职培训,然后我就可以自己独立工作了。

严格说来,我并不是在为 Google 工作。我当时是在为一家叫 Modern Express 快递(Modern Express Courier)的公司工作,它承包了 Google 速递的业务。大多数时候,我在那家公司都能工作到满 8 小时,后来过了几个月到 10 月份时,他们丢掉了和 Google 速递的合同,所以有一天晚上我下班以后,在完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我知道自己失业了。

就在第二天,我在 Craigslist 上看到了一则广告,发广告的是另一家负责处理Google 速递送货业务的公司:1-800 宅急送(1–800Courier)。他们想让我们相信他们不会让我们下岗,因为这是从 Modern Express 下岗以后我们最关心的事情。我们每小时的时薪是 12.5 美元,今年新年一过涨到了 13 美元——公司还会报销汽油和所有的停车费。

我们都是按全职员工招进去的,一开始从去年 10 月到今年 2 月还是 3 月的时候,我们都能提前好几周拿到工作安排。我们的工作有三个时间段:上午 8 点半到 12点、下午 12 点半到 4 点半、下午 5 点半到 9 点半。我曾经被安排了上两个班,有一段时间公司甚至还会安排加班,所以我们得上三个班。

但在今年 2 月或者 3 月的时候,这份工作基本上成了随叫随到的工作。他们让我们每天打电话过去查看自己的工作安排,因为它有可能发生变动,甚至一大早都会变。所以我 11 点从奥克兰拼车去上 12 点半的班的时候,他们会在 11 点 15 分打电话说“别来了,我们给你换班了”。有三四次我说“我都已经在路上了”,他们会说“好吧,我们把你加上”。但有一次是下午 5 点钟,我正在休息时间吃午饭,他们说“我们预订数超太多了”,叫我不必回去打卡、直接回家。有时候和我拼车的那个人和我上不同时间的班,所以我就得自己想办法去上班或者回家。

那样一来,我每周要上班 17 到 30 个小时。如果我那天上 4 个小时的班只挣了 52块钱,那在扣掉过桥费和汽油费之后,我只能拿回家 20 美元。而我每两个星期最少的账单都有 300 美元。

干这个工作没有让我感到经济上有保障。他们说这是全职工作,而过了 4 个月,我们所有人的工作时间都在缩短,他们对司机的需求也降低了。我当时就想好啊,你骗我们来这儿工作,这是欺诈,所以我真的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了,我也再承受不起下岗了,所以我真得离开了。这工作给我的感受如果用 10 分来衡量的话(1 分相当于一场噩梦),那我的感受就是 1.5 分。

来说一下我们典型的一天吧:我们去伯林盖姆(加州某地)开“运输车”——这是他们对送货货车的叫法——那是一个机场边上有大概 20 个停车位的停车场,然后开到旧金山一个仓库,另一家公司的合同工会把包裹从准备送货的货架上拿下来,装到我们的运输车上。有一次我送的是薯片,我当时的反应就是:真的吗?你不能自己去买袋薯片?但我们送的最常见的东西是好事多超市卖的瓶装水、尿片和猫砂。当我去送大箱水的时候(比如说一次送四箱水),如果是男的开门收货,那女送货员就期待他能帮把手,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帮。他们会说“很重吧?”我说“是啊,可重了”。然后他们只会说“是啊”,而不会主动帮忙。

运输车是电动的,所以在后面的货舱门打开的时候,我们不能锁上前面驾驶室的门。有两次当我在后面往外拿包裹的时候,就有无家可归的人试图跳到前面驾驶室里去,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副驾那边的门大开着,我就说“你好,你好?”当我走过去关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走过我的身边,就像一个僵尸一样。那时候是晚上 8 点半,我对那片儿也不熟悉,所以我就关上车门坐在里面,跟调度室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我希望他们能让我回家,或者找个人陪我一起送完剩下的货,但那边的女人说我必须自己做完这一站,他们会在下一站找个人和我会合。我坐在车里吓得发抖,过了 5 到 10 分钟,我跑到运输车的后面拿起包裹,当我在大楼门前等开门的时候,我不停地回头看,我被吓死了——因为我不确定刚才那个人去了哪儿。到了下一站,有一个司机来取走了我车上一半的包裹,但我还得自己送完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

我最后在一家汽车专卖店的服务部找到了一份工作。我给 1-800 宅急送发了一封电邮,说我在那儿的工作是一段很有意思的经历,我会把制服和设备送回去,事情到此为止。他们回复说:“请把设备还回办公室,我们会核对你最后一笔工资。祝你将来一切顺利。”


翻译  is译社 葛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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